丁玖玖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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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昨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为什么寒时的态度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难道他们真的……
丁玖玖轻抖了下。
寒时眼帘一垂,压下眸子里快要藏不住的笑意。
&ldo;当然是你负责。不然呢,睡了我就想直接跑?&rdo;
&ldo;睡‐‐……&rdo;
丁玖玖噎住。
女孩儿的脸色已经闷得通红,一双杏眼里慌得理智全无,写满了&ldo;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做了什么&rdo;的茫然和无辜。
&ldo;说说计划吧,你准备怎么负责?&rdo;
那人紧着开口,丝毫不打算给她留下回神的余地。
&ldo;不不……你让我想一下,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rdo;
丁玖玖慌忙躲过倾身过来的人,连滚带爬地跳下了床,闷头跑进了淋浴室里。
&ldo;砰!&rdo;
门被重重合上。
面对着几秒就突然没了人的空床,寒时哑声一笑,遮着眼仰回床上。
在满是水蒸气以及和那人身上清香相近的暧昧气息里,丁玖玖抱着墙角轻度撞了十来回,才总算让自己从面红耳赤的状态里降下温。
停机的大脑cpu也开始恢复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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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是直接从被窝里被喊起来的,所以穿了棉质的睡衣睡裤,外面又套了外套。
虽然外套现在已经在地上那片狼藉里了,但身上的睡衣睡裤似乎都没什么被动过的痕迹。
从头到脚检查完两遍,丁玖玖长长地松下一口气。
跟着她有些恼,但更多涌上心头的却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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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那人,显然跟她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山区里的自己面前?
丁玖玖不相信他不是有备而来。
那么会是为了报复她么……
丁玖玖想得宿醉的头越发疼,也没有想到什么方法。
在浴室的门被叩响第三次后,她只能推门走出去。
&ldo;寒时,我们谈谈。&rdo;
抱臂倚在浴室对面的墙壁前,那人已经换好了新的衬衫长裤,唯独一头黑发还有些湿,看起来只随手抓了抓,凌乱不羁。
他垂眸睨着她,笑。
&ldo;好,谈啊。&rdo;
丁玖玖被这不正经的口吻噎了噎,她竭力维持理智,&ldo;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希望你对感情能……成熟一点。没必要再做彼此消耗和折腾的事情…………&rdo;
听着女孩儿用不知组织了多久的话说服着他,寒时眼底情绪更深更软了几分。
如果不是从徐婉晴那里听到过事实,他真要以为她就是个理智又薄情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