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洪笙先前和她说的,苏苏只希望秦都司留下的手段能有用。
&ldo;收拾收拾,咱们回城!&rdo;
留下了一对老兵夫妇在营里看院子,苏苏带着其他人回了县城。
等收拾妥当,这才叫人将&ldo;岳百优&rdo;请来。
反正已经和苏苏撕破脸了,岳百优也干脆破罐子破摔,不来请安就不算了,连出门也是我行我素,没有一点姑娘家家该有的教养。
如今进了门,也不和苏苏请安,径直坐到了红木雕花椅上,笑道:&ldo;呦,今儿个倒稀奇,嫂子竟想见我了。香儿,到门外头瞧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rdo;
香儿用余光打量着坐在首座的苏苏,虽然她依旧慢条斯理的喝茶,但香儿就是没敢动。
&ldo;死丫头,谁是你的主子?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赶明儿就卖了你。&rdo;
香儿心里恨得不行,面上却装作吓得半死,哆哆嗦嗦的跪在岳百优跟前儿。&ldo;姑娘,我错了,您别卖了我!&rdo;
岳百优伸手就要揪香儿的耳朵,&ldo;小贱蹄子……&rdo;
话还没说完,就听清脆一声,却是苏苏将手中的茶碗儿用力放到了茶几上。
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的一枚镶着海蓝宝石的蝴蝶戒指,开口道:&ldo;要打要骂,回你的屋子去,别在我跟前做戏,给谁看呢!&rdo;
说着抬眼看了一下岳百优,似笑非笑道:&ldo;今儿个叫姑娘来,是告诉你一声,你洪大哥走前替你定了一门亲事。
虽不是姑娘时常往来的官宦人家,但银子是不缺的。
他老家在河北,到哈密来跑商,结识了你洪大哥。如今也有二十五,家中只有一个老娘。
我虽没见着,但既然你洪大哥将你定给他,想来人品相貌是不差的。&rdo;
岳百优蹭的一下站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苏苏,&ldo;谁给你们权利将我许配给一个商户?洪大哥说的?我不信!
定是你看洪大哥出征走了,背着他想打发了我,你不怕外人戳你脊梁骨吗?&rdo;
苏苏听后,呵呵一笑,&ldo;谁给我们的权利?这话问的好!当然是你哥哥和你自己啊。
你住进我们家,拿着我们家的银子时给我们的这种权利啊!
至于你不信?爱信不信呗!反正我交代清楚了。你洪大哥和那人定下了日子,九月初八媒人上门,那人急着回家,说定了六礼在一个月里都办了。
对了,迎亲日就是十月十六,成了亲,你们就回河北,还能陪着你婆母过个好年呢!&rdo;
岳百优只感觉这会儿苏苏的脸变得面目可憎起来,&ldo;好啊,你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真该叫洪笙看看你的真面目。脸虽长的好看,心肝却是黑的。&rdo;
苏苏讥讽一笑,&ldo;姑娘谬赞了,我倒是想心黑手狠一点呢,只到底不如姑娘。我要是有姑娘半分心狠手辣,姑娘此时不是一根白绫吊死就是青灯苦佛了此残生了。&rdo;
苏苏的的话里不带着一丝人气儿,只叫岳百优和香儿都打了个冷战。
&ldo;毒妇,我去找洪大哥去!&rdo;
看着岳百优跑远的身影,水墨问道:&ldo;奶奶,是否叫人拦住岳姑娘?&rdo;
苏苏此时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那些无情与冷漠,听了这话,摆摆手,&ldo;不用了!算算时辰,夫君他现在早就走了!再说了,拦住她不就没有热闹可看了?饵已经下了,就看鱼儿上不上勾啦!&rdo;
……
岳百优带着香儿怒气冲冲的出了洪府,在街上叫了一辆马车,直奔城外。
只到了城外哪里还有人在,大部队早就走了。
岳百优坐在在车厢里揉着帕子,只差点把帕子都揉烂了,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慌,&ldo;香儿,你说苏氏说的是真的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