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一团火似的人儿,阮钰心中又是一痛,不敢在想。
凛哥儿自然也看出了六叔话中的未尽之意,拍了拍他的肩膀,&ldo;早晚有一天!&rdo;
&ldo;六哥、凛哥儿快来看,有好多东西呢,居然还有衣裳……&rdo;
九郎看着那一套套细布中衣,只感觉心都要暖炸了。
以前是没有同龄的小伙伴,自从认识长生和白岳才知道有姐姐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好吃的,&ldo;姐姐给的&rdo;;新衣裳,&ldo;姐姐做的&rdo;;就连一个竹蜻蜓,都是&ldo;姐姐买的&rdo;。天知道他有多羡慕长生和白岳。
明明他也有姐姐,却只能偷偷摸摸的来往,怕有心人怀疑,给他什么就一定有铁蛋的。
他倒不是生气铁蛋得了什么东西,而是感觉只属于他的姐姐似乎平白的叫铁蛋儿分去了一半,铁蛋还傻乎乎以为姐姐有多喜欢他呢,郁闷!
但如今见着这些衣裳,他就知道,以后他再也不会认为铁蛋分去了他的姐姐了,也不会再故意不理姐姐,叫她伤心了。
他阮九郎的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
阮家五个儿郎也顾不得吃饭了,各人拿着贴了自己名字的那套中衣,只感觉这是这个中秋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待平静下来,六郎才感觉自己那套中衣内里有异样,翻开一看居然有个内兜,里面是一封信。
&ldo;吾兄:
见信如唔!
……
哈密多事之秋,恪王狼子野心,十姐姐从侍女升为庶妃,虽孕育一子却被王妃所夺,举步维艰。兄多加警之心,万不可轻举妄动!
……
望兄珍重!&rdo;
结尾虽然没有署名,但是谁写的不言而喻。
阮钰叔侄五个依次传阅,皆是皱眉。他们知道恪王已经到了西北,但没想到他会来哈密。
想到阮十娘,五人又是一阵气闷,有关姐妹,他们也不敢多问,除了七娘,更是不曾与任何人有联系。
见了改名换姓的苏苏,就知道其他人不会太好过,但没想到十娘居然进了恪王府,七娘居然没与他们说过。
这会儿子,六郎甚至升起了苏苏的气。若是克王不来,他是不是也不告诉他们了?
倒是七郎最了解这个兄弟,告诉了我们又如何,不过是多几个人伤心罢了。
我们是充军流放到了西北,但那人到底也不敢明面上弄死咱们。他有气撒不出去,替咱们带过的可不就是家里的女眷。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一静,仿佛死寂般……
且不说阮家几个儿郎怎么合计,只说洪家小院儿。
苏苏和洪笙一番被滚红浪,关键时刻,苏苏才想起来没用避孕香丸,&ldo;停、停、停,重要的事情说三遍。&rdo;
洪笙没想到居然再次听见这句&ldo;魔咒&rdo;,想起那一夜,太特么的糟心了,简直就是一辈子的黑历史。
&ldo;苏苏,给我生个孩子吧!&rdo;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一静(呵呵,有没有很眼熟!哪里需要我,我就会出现在哪里!不用谢!)。
别说苏苏,连洪笙都有点懵逼,他说了什么?啊啊啊……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对,不对,这也不是他的心里话……脑子有点打结,小洪笙都缩了……缩、了?
苏苏脑子里还回荡着洪笙说的那句话,然后就感觉……呵呵,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