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一个万全的计策。
犯难了。
真不知楚心之怎么就招惹了这样的男人。
唉。
佣人送了午餐过来。
秦暖就在房间里吃了几口,主要没什么胃口。
午饭后,秦暖去了楚心之的房间,慕浥枭坐在旁边,床边还趴着一个黑发蓝眸的小家伙,漂亮的眼珠盯着楚心之。
秦暖看了一眼楚心之,转而对慕浥枭说,“能让我跟她单独待一会儿吗?得确定她的身体状态适不适合深度催眠。”
慕浥枭拧了一下眉。
秦暖解释说,“我需要绝对安静的坏境。”
慕浥枭看着她,不说话,起身拉着默默出了房间。
顺手关了房门。
房间里十分寂静,只剩下秦暖和楚心之。
四目相对。
却不敢说太多话。
秦暖走过去,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感觉到指尖的温热,心情比她上午见到她时更加激动。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许久,慕浥枭一直守在门外。
里面偶尔传来声音,也是询问身体之类稀松平常的话。
半个小时后,不知怎么,楚心之的头疼症又犯了。
比上次发作的时候还要厉害。
她躺在床上,疼得五官皱在一起,左手边的床单被她的手抓破了。
慕浥枭搂着她的肩膀,心疼得手足无措,看向秦暖,厉声说,“她怎么会这样?!”
秦暖平静地说,“还是建议先送医院吧,她的身体看上去不适合催眠,一切等身体养好再说。”
慕浥枭垂眸看着楚心之疼痛的模样,一时间,所有的理智都没有了。
弯腰抱起她,往楼下冲。
秦暖紧跟在他的身后。
左恒把车停在别墅门口,几人坐上了车。
慕浥枭一直把楚心之抱在怀里,替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皱着眉帮她捋耳边的发丝,动作轻柔。
秦暖看得咋舌。
慕浥枭这样的人,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也是难得了。
可他喜欢的女人不属于他啊。
何必强求呢?
——
到了医院。
安排楚心之住了病房。
医生给她打了一针止痛针,她才渐渐平静下来。
慕浥枭好像找医生问情况去了。
病房门口,除了左恒外,还有两个黑衣保镖守着。
秦暖陪着楚心之待在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