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六岁就遭遇了那样的灾难。
慕容凉心里肯定是愧疚的吧?
那个女孩子,是因为听到他喝醉了,以为他会出事,才会去酒店。
他怎么可能不愧疚。
昨晚太晚了,她都没来得及问他这么解决这件事。
可,万一,梁诗禾不同意呢?
她对慕容凉那么执着,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她又那么脆弱。
好像瓷娃娃,轻轻一碰,就碎了。
这样的女孩,根本不忍心伤害她分毫吧。
顾倾倾心不在焉地吃着鱼,觉得自己当真想得太多了。
自小跟顾飏关系最要好,她很多处事手段跟他很像。
算起来,也算果决利落,不拖泥带水那一类。
偏生,一个梁诗禾叫她乱了方寸。
慕容凉放在筷子,揉了揉她的头发,“事实上,没有如果。我们就是遇见了,就是相爱了。”
“说的也是哦。”
顾倾倾舒了一口气。
才发觉肚子真的饿了。
食指大动,不顾形象的吃起来。
——
B市。
事情进展得尤为顺利。
三天的出差时间,眼下不到两天就处理好了。
提前订了后天的机票。
楚心之和周晓静懒得再退票了。
空了一天时间,在B市著名旅游景区游玩了一圈。
权当工作后的放松。
两人买了不少当时的特产和小礼品。
隔天,坐上了飞回H市的飞机。
登记前给盛北弦打了电话。
下午三点。
刚出机场,就看到了倚在车身上的男人。
笔挺帅气的黑色西装裹住欣长挺拔的身躯,难得没有打领带,里面纯黑色衬衫领口开了两粒扣子。
许是等的时间长了。
他神情不比平时冷硬,显得慵懒随和许多。
瞧见拉着小皮箱的楚心之出来,他身子微动,抬步朝她走去。
小丫头穿着好性感。
橘红色的雪纺衫,领口和袖口都有外翻的褶皱荷叶边,腰间一条同色的系皮带束着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
下面套着浅色半身裙,裙摆同样是荷叶边。
微风轻轻一吹,下摆的荷叶边就俏皮的跳动来跳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