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伏秋莲忙着和辰哥儿玩闹,玩着甜品铺子的开张,忙着打理家事,就暂时放开了那个小厮的事,不过心里总是记得有这么一件事的,所以,在忙过了三天之后,伏秋莲便吩咐冬雪,“你去把长青叫过来。”
长青就是那个她派去打探消息的小厮。
冬雪笑着应是,转身走了出去。
只是,不过半盏功夫,回来时却是一个人回来的,看到伏秋莲她屈了下膝,“太太,奴婢找遍了家里都不见他。”
不见?难道是还在外面盯着那些人?
可谁知,接下来冬雪的一句话让她几乎坐不住,她猛的看向冬雪,“你刚才说,他已经是两天没回来了?”
“回太太话,奴婢问过,管家是这样说的。”
握了下手,伏秋莲声音带了几分怒气,“为什么没来回?”几乎在瞬间,她就觉得长青肯定是出了事!而且,脑海里放电影似的掠过前世那些什么微博报料,黑帮报复之类的片断,一想到长青好好的个人,竟是因着自己的几句话就丢了命,伏秋莲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太太,管家说,长青是按您的吩咐在办差,所以他也没理会,长青这两天又是整天往外跑,明个儿晚上以为是在外头没忙活过来,直到昨个儿晚上又没见人,今天也是一样时,管家才有些着慌,奴婢过去时管家正想着和您回呢。”
冬雪倒不是为着管家说话,事实上就是这样。
她过去找到管家时,管家正走在半路上。
为的就是过来报这件事。
伏秋莲揉了揉眉心,让自己尽量冷静,现在不是追究谁错谁对的时侯,主要是人!她深吸了口气,扫了眼站在门口神情有些忐忑的管家,叹口气,“不管你的事,你去忙吧。”
这事若说管家有错,她也有。
只能说是一个疏忽,吃一堑长一智罢了,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侯,伏秋莲镇定了下,看向冬雪,“你去前头找莫大或是华安过来,让他们悄悄的来。”
“是,太太。”
待得冬雪走后,伏秋莲以手托腮,坐在窗前面色渐渐凝重了起来,不过是个小小的万山县,怎么就让她觉得这事情一波又一波的不断呢?
之前的县令灭口,再有成太太,如今,老天爷的天灾眼看着还没过去,好不容易吧,她就想着安稳生活,开她的甜品铺子赚钱,难道,又要冒出点麻烦来?
乞丐,满县城里到处可见的乞丐。
会是具有危险性,甚至波及到人生命的大危险?
她才想着呢,外头冬雪的声音响起,“太太,华安来了。”
“让他进来。”伏秋莲看着冬雪也自动退至门侧,她看向华安,直接免了他的礼,眉眼凝重,“你家大人不在家,我这里有件事要请你们帮我参谋参谋。”
“参谋不敢,太太您说,华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家里一个小厮失踪了两天,我请他去办了点事,人却不见了。”伏秋莲的话听的华安一怔,本来的恭敬里就多了抹凝重,“太太是说他人出事了?那属下敢问太太,您让他去办什么事情了?”
“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我让他去追查街上那些乞丐,但只是让他跟着,看他们住在哪,并没有其他的事让他去做。”伏秋莲说到这里忍不住的担忧,长青是被人发现,然后灭口?还是被人发现,直接绑了藏起来?
但愿是后者!
“太太您是怀疑那些乞丐?可那些乞丐在城里好长时间了啊,属下没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过就是要饭的罢了,哪个城市里没有?
便是天子脚下,看似一片繁华。
可背着人的地方,不也是龌龊横生,衣食不继的大把?
“我不是怀疑他们的来路,我是怀疑,他们手里领着的孩子!”伏秋莲看了眼华安,忍不住的就在心里叹了气,“华安,我怀疑那些孩子是被他们拐来,骗来的。”
“……”
华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出声——
那些孩子肯定是有些拐来,卖来的。
可这么多,天南地北的,谁能查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