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补偿前面几个儿媳妇不合他心意的了,不过说实话的,像连老爹这样的人,别看他只是一个乡下种田的,真入他眼的还的确没几个。
包括镇上的那些有钱人家,连老爹可没看在眼里的。
自己的儿子可是官儿!
自古商人地位低下,自己家可是官老爷的家。
肯定是要比那些人高上一头的。
基于这样的心态之下,连老爹能看中田氏几分,真的就很不错了,事实上这几分到底是一分或者是半分,除了连老爹自己心里晓得,还真就没人清楚!
“田氏啊,晚上要和你三哥三嫂一块用饭,你们夫妻两个给我大方些,对了,你这个当婶娘的,可是头一回见自己的侄子侄女,可别忘了准备礼物,吉利。”
“爹您说的是,儿媳妇都听您的。”
田氏心里肉疼的很,凭什么要她准备礼物啊。
自己是婶娘不假,你可是爷爷,亲爷爷。
你给你孙子准备了些啥?
心里腹诽着,可面上却还得带着笑,“爹,儿媳妇还年轻,又没什么见识,三伯三嫂可是官家人儿,我那侄子侄女定是金贵的很,您看儿媳准备点什么礼物好?”
“不用那么多事,准备两套长命锁就好。”
连老爹想了想,又看向田氏,“你要是没有的话就去外头银楼逛逛,肯定会有现成的卖,你就挑两套精致些的买,肯定合适。”
“那得多少钱啊,爹,我们哪有那么多银子?”
连非直接先不干了,准备礼物啥的,凭啥让他们两口子去花钱啊,来这里又不是自己要来的,还长命锁,一买就两套,他没钱!
田氏张了张嘴没出声。
她也是有些心疼这个钱的。
长安城里东西肯定精贵,两套长命锁,得多少银子?
自家孩子出生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呢。
这礼能不能收的回来,何时收回来?
本来就肉疼,这会看着连非和他爹发难,田氏直接垂下了眼,当作壁上观——老不死的想要脸面?成,你把你的银子拿出来,我去买了送过去就是。
“混小子胡说什么呢,我给你们的银子还少?”连老爹瞪了一眼连非,吹胡子瞪眼的,“别给我耍混,你爹我还没老糊涂,你从我手里划拉过去的银子,这一路上有多少?”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儿子听不懂。”
连非挑了下眉,看着老爷子,声音同样带着气儿。
自己这一路上多辛苦?
人家赶车的还有车马费呢,自己两口子把他送到这里来,变相的收一些零花钱,难道过份吗?
连非一点不觉得自己过份。
他觉得是他老爹太抠了。
“反正我不管,我是没银子买东西,我也不怕丢人,买不起嘛,爹你自己看着办吧。”连非丢下这么一句,转身向外走,他就是不买,爱怎么滴就怎么滴吧。
他走了,田氏不好不走,可走了?
“爹,他就是这个狗熊脾气,您可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儿媳妇代他给您赔罪。”田氏笑咪咪的说着软话,看到连老爹手边的茶没了,立马给连老爹续了茶,声音就放柔,带了几分的无奈,“爹,您也知道连非他花钱向来大手脚,这一路上他不习惯赶路,买吃的喝的不少,可您要是说他划拉钱,儿媳还真的得给他辩解一二。”
连老爹摆了摆手,“我给你二十两银子,你去买两套长命锁过来,记得要买好一些的,别丢了我们家的面子。”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田氏还能说什么?
回到屋子里,连非正气的在床上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