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却只有“沙沙”的电流音。
祝玉寒“喂”了几声,却始终没有得到傅怀禹的回应。
“什么啊。”他愤愤挂断电话,不满地嘟哝几声,收起手机往卧房走。
刚走到门口,震动再次响起,一声比一声响,甚至有种哀怨的错觉。
祝玉寒拿出手机一看,还是傅怀禹打来的,他做了数次深呼吸,不断劝诫自己不能和傅怀禹发火,他也是在关心自己,这边信号不好,不是他的错。
电话接起来:
“你有完没完,我很累了,能不能让我睡觉,有事明天再说。”
等了许久,回答他的,依然只是透露着诡异气息的“沙沙”声。
祝玉寒猛地挂断电话,低咒一句,任凭手机在手中震动到快要跳起来也不为所动。
望着大堂中狰狞的石像,祝玉寒顿觉清醒,睡意全无。
阴风阵阵吹来,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只觉心跳得很快,且隐约生出一股不安感。
钟声响起,钝重而沉闷,就这么突如其来的,似乎整个世界都笼罩在这钟声之下。
在时钟敲了两下之后,再次归为静谧。
祝玉寒在心中默念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像只螃蟹一样横向移动至门口,刚迈进去一只脚,怪异声音霎时响起。
像是哀哀抽泣,又像是诡秘的笑,甚至无从寻到声音来源地,如同幻觉,但细细听来,确实存在,而且就在这间祠堂内。
祝玉寒忽然想起来之前周晓冉曾经说的这边闹鬼言论,顿时一股寒意直冲头顶,他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根根竖起,顿时双腿发软,冷汗涔涔冒出。
他吓得怪叫一声,像只软脚虾一般抖着腿冲进卧房,将床上每个人摇醒。
“快醒醒,快醒醒,有鬼!有鬼!”祝玉寒吓破了音。
众人从睡梦中被人吵醒,均感烦闷,尤其是童嗣,他在这破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才睡着,被他们祝队这么一吵,也是睡意全无。
“祝队,恕我直言,你比鬼还吓人。”童嗣揉着惺忪睡眼坐起来,缩在被窝里,晃晃脑袋。
储荣也醒了,但亏得他脾气好,没骂人,其他人都在声泪俱下控诉他们祝队的不人道。
“怎么了。”储荣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