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霍桑干脆不理他。
“小伙子,别怕,有事就跟我说,我能帮你的。”大叔大包大揽,牛皮快要吹上天。
霍桑嘴角抽抽:“大哥,红灯了,好好开车,别说话。”
“你这小伙子真有个性啊,我喜欢!不过大哥说真的,就县城那警局,还是算了,你要是真有事,还不如找我,说不定我还能替你解决个一块半毛的。”
“大哥听您这么说,您来头不小。”
本是一句暗讽的言辞,不成想,大叔当了真。
“别看我头发少,这都是先前读书累的,不然今天也不会爬进检察院。”大叔嘿嘿一笑,打开歌单,放了一首舒缓的轻音乐。
感情打车时候听司机吹过的牛,都是真的。
这一次,霍桑没有再摆冷脸,而是笑得像朵花儿一样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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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的天气总也不安分,刚晴了没一天,晚上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雨声渐响,雨势逐渐收不住,一声响雷,惊醒了正靠在祝玉寒肩头小憩的储荣,他惶恐地坐直身子,似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看了看身边也已经睡着的祝玉寒,以及还在不死心奋力挣扎的杨队长,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了县城的警局。
这时,外面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储荣顿了顿,过去看了看祝玉寒,见他还在熟睡,就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谁。”
“我,霍桑。”
储荣稍作整理,打开门,门口站着已经浑身湿透的霍桑,以及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大叔。
这个时候,杨队长已经凭借一己之力挪动到了角落,不仔细找找还真看不见。
“这位是。”看到那长得不太像好人的大叔,储荣瞬时警觉起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检察院赂总局的宋检察官,刚好打到他的顺风车,宋检察官也跟来一起看有没有什么能帮我们的。”
这一句话,让储荣疑心病又犯了,他警惕地看着这个面相不太好的男人,似是不太敢相信。
看他这个样子,霍桑忙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
“其实宋检察官也说了,他们早就盯上了永安县的警局,但无奈一直没有足够证据,且警局背后势力庞大,他们也不太敢动,只能从基层逐个击破,这次的案子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帮了我们,也能帮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