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可能,第一种,放硬币的为同一人,而其目的只是为了模仿杀人以满足自己内心的愉悦犯罪,给警方留下提示,并愉快地享受这场猫和老鼠的游戏。
另一种可能,这三起案子本毫无关联,而放硬币的也并非同一人,但是如果不是同一人所为,那么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秘密又是如何泄露出去的,难道警局里有内鬼?
这百思不得其解的三枚硬币令整个警局如临大敌,警局将三枚硬币划分为一案,以霍桑为组长成立了专案小组,特此调查硬币一事。
其余的人,则继续跟进幼童抛尸案。
而调查硬币就比较麻烦了,要根据硬币流通情况挨个排除,但万一是捡的呢?如果真的出现此类情况,那么先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拿到了幼童抛尸案的祝玉寒其实还挺欣慰的,毕竟信谁也不如信自己。
但这案子说白了也不是个省事的,打捞出尸体的河坝位于荒郊野外,没有摄像头,且野外枝繁草盛,可以说是毫无头绪。
晚上八点钟,一帮人加班讨论案情到现在才收工,刚一出门,祝玉寒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警局门口,亮着大灯。
自己还没表示什么,倒是有其他人认出了这车子的主人,忙上前打招呼:
“哎呀,傅组长,好久不见,现在在哪儿高就呢?”
傅怀禹侧首瞥了他一眼,冷漠无情地说道:“保密。”
祝玉寒站在警局门口,进退两难,过去上他的车也不是,装没看见绕过他自己回去也不是。
就在他踌躇之际,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发出邀约的人不是童嗣,也不是储荣,而是那位脸比大粪还臭的霍桑组长。
这倒是有点诡异了,祝玉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他好到这份上了,共进晚餐,说起来,自己还没和霍桑一起吃过饭。
不过也好,省得自己为难。
祝玉寒走过去,假借打招呼的名义敲敲车窗,车窗打开,里面是傅怀禹比冰块还冷的一张脸。
傅怀禹绷了半天,终是没绷住脸,讨巧地笑笑:“上车吧,刚才路过生鲜市场,我买了你最爱吃的小龙虾,还都活呢,今晚给你露一手。”
祝玉寒尴尬地说道:“抱歉,你先回去,我今晚约了霍组长,你先做好了,我晚点回去吃。”
傅怀禹一挑眉,看了眼还站在警局门口等候的霍桑,驴唇不对马嘴地来了句:“嗯,不错,霍桑挺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