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供?楚浔枂眼中闪过暗光,又是调侃的模样,&ldo;既已招供,可有证词?&rdo;
&ldo;这便是证词。&rdo;房临冶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薄纸上写有密密麻麻的字,下方还按有手印。
楚浔枂瞧着这字迹,是许老的无疑了,他不可能做此事的,为何要招供?可证词却是不可能作假&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
房临冶既已带人来搜了别庄,便说明许老已经和他们说了那信纸的存在,楚浔枂握紧了手,无论如何那信纸都不能被搜出,就强做镇定道:&ldo;许刺史招了便是招了,又与本公主何干?就算裴家是本公主的外祖家,房大人也无搜本公主别庄之权吧。&rdo;
&ldo;回浔公主,许刺史提及浔公主别庄藏有一信纸,信纸上是当日劫粮草之人的名单与他们的手印,该信纸乃重大证件,还望浔公主不要妨碍公务才是。&rdo;房临冶态度不卑不亢。
&ldo;呵,房大人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莫不说本公主私藏证据?&rdo;楚浔枂反唇相讥,面色一冷。
&ldo;下官不敢。&rdo;房临冶沉着道,&ldo;要搜查过后才可知结果,下官多有得罪,还望浔公主念姑苏数万灾民,让下官还他们一个公道。&rdo;
&ldo;公道?房大人言外之意不正是指本公主包藏祸心?&rdo;楚浔枂怒目而视,&ldo;何况,本公主乃皇室之人,又是中宫嫡公主,若无御命,你区区一个下官,又怎敢搜本公主的别庄?&rdo;
&ldo;本是下官得罪了。&rdo;语罢,房临冶又从袖中取出一物,那竟是御用文书,&ldo;这是昨日皇上派人送来的文书,还望浔公主一看。&rdo;
楚浔枂接过文书,里面竟写让房临冶在办案中,无论是何权贵宅院马车都可搜查,那任何权贵不正包括她楚浔枂么?
今日许老才被拒,而昨日御用文书就到了,事到如今楚浔枂哪能不知,她可是被她的好父皇狠狠的摆了一道!
第23章第二十三章谷黍
楚浔枂将房临冶带到前厅,几人围着茶桌而坐,已有官兵去搜了别庄的各个院子,楚浔枂小酌着茶,不时与房临冶交谈几句,看似风轻云淡,心里却是紧着的。
在得知房临冶来到别庄之时她虽命人将那信纸送出,却不知来不来得及,但表面功夫却是要做的,不能让房临冶看出她的半分虚心。
过了许久,一小捕快来报,楚浔枂心口一紧,看向宋君颜,宋君颜却是风轻云淡的模样,握住她的手,安慰的笑笑。
楚浔枂盯着那小捕快,越发的紧张了,却听那小捕快道:&ldo;禀房大人,属下已搜遍别庄各院,并未发现许刺史所说的信纸。&rdo;
听到此话,楚浔枂心却是放下了,看来那信纸已经被人送出别庄了。
只是,房临冶却满是疑惑,&ldo;当真寻不到?你们可有仔细搜查。&rdo;
&ldo;属下确已搜遍别庄,并无可疑之物。&rdo;小捕快垂下头。
&ldo;怎会,那分明是许刺史口供,又怎会有假?&rdo;房临冶转头,眼神毫不避讳的直视楚浔枂,里边满是怒意。
楚浔枂不过轻轻瞟了眼房临冶,轻笑道:&ldo;按房大人所言,本公主的别庄就该有那信纸么?可是断定了本公主就是那包藏祸心之人?&rdo;
&ldo;许刺史确言浔公主的别庄藏有信纸,不过下官却无污蔑浔公主之意。&rdo;房临冶不卑不亢道,说他并无污蔑楚浔枂之意,但那话中的意思却未必了。
&ldo;哼。&rdo;楚浔枂轻哼一声,&ldo;不过一区区刺史之言,房大人不调查清楚就信了,还大张旗鼓的来搜本公主的别庄,当真武断。&rdo;
听楚浔枂此话,房临冶面色一黑,紧了紧握住的拳头,许久才放下,拱手恭敬道:&ldo;今日之事是下官鲁莽了,毕竟灾粮一事关乎人命,还望浔公主多多包涵。&rdo;
话虽如此,但房临冶依旧带着怒火注视着楚浔枂。
楚浔枂也不怕,就起身,摆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房临冶,讽刺道:&ldo;还望房大人下次谨慎些,别再做些白费力的事,既寻不到灾粮,又愧对难民。&rdo;
这次,房临冶的脸色彻底的青了,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便作了个揖,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直到房临冶一行人离了别庄后,楚浔枂才放下心来,又坐下。
&ldo;浔儿饮杯茶。&rdo;宋君颜将茶杯递给楚浔枂,安慰着。
楚浔枂接过宋君颜的茶,一饮而尽,也顾不得说些什么,就往后院走去,今日房临冶搜不得信纸就拿她没办法,但奈何房临冶是个嫉恶如仇却又迂腐的人,分明就是认定了她是那作奸犯科之人。
在许老嫌疑未洗清之前,房临冶定会再寻法子来搜查别庄,直到找到那信纸为止。
只是,那信纸却是扳倒张懐的关键证据,她是如何都不会拿出的,何况一旦拿出信纸,岂不是她的变相认罪?现下她还是要快些去问茗清究竟将那信纸藏于何处了。
来了阁间,已有一黑衣男子等候,男子五官并不出众,但通身的杀气却是让人忽视不住,他见楚浔枂进来了,就恭敬作揖。
楚浔枂摆手,问道:&ldo;可是将那信纸拿出别庄了?&rdo;
&ldo;属下无能,并未在木盒中找到那信纸。&rdo;茗清跪倒在地,冷淡的脸上难掩自责。
&ldo;其他地方也寻不到么?&rdo;楚浔枂淡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