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别着急,咱们再等等消息。
沉弟行事一向稳重,应该不会有事的。”
说着又看向暗香。
“小妹你也不用跟去,沉弟身边的带刀护卫,都是平安从校场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他们定会尽心护佑主子的安全。”
月红的神色逐渐恢复平静,把刚刚要问的那句话说出了口。
“大嫂、妹妹,你俩还记得兄长在御前,求得先帝应下为镇国大将军翻案之事吧?”
“先帝还未驾崩时,去往西北军营彻查的官员就已经动身了。”
“而今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按时间上来算,他们也该回京了。”
暗香走近一步。
“姐姐是说,大哥这时去接镇国大将军的。。。。。。棺椁了?”
月红微微点头。
“多半是。”
。。。。。。
正如月红所料,皇城午门外。
陆沉骑着黑色骏马,面上完全没有在月红身边时的温柔缱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肃与决绝。
前方有一支队伍,带队的是羽林卫的护送军,主事之人是左都御史沈砚。
他们这支队伍护送着十二具棺椁,今日刚刚回到京城。
一道带回京的除了将领们的棺椁,还有害死这些将领的两名囚犯。
这两名囚犯就是赵将军和永裕关的郡守。
他俩被关押在囚车里。
囚车由粗糙的木头打造而成。
历经长途颠簸,车身满是划痕与磕碰的印记,木栏上的漆皮也剥落了不少。
囚车四周的木栏间距狭窄。
除了脑袋,仅容两只手臂勉强伸出,将车内的空间紧紧束缚。
赵将军和郡守被关押在同一辆囚车之中。
他们蓬头垢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身上的囚服破破烂烂,沾满了灰尘与污渍,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雪花覆盖之下,让他俩嘴角干枯的血渍变成了深褐色。
陆沉端坐在马背上,身边是他的长随平安。
像每一次战斗之前,他们一言不发,默默注视着越来越近的队伍。
此番过来,是莫无言得知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去告知了陆沉。
冷峻的目光落在囚车上,陆沉眼中满是愤怒与仇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