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此二人交由齐国公陆沉全权处置,以慰镇国大将军在天之灵,彰显朝廷惩恶扬善之决心。
钦此。”
陆沉双手接过圣旨,恭敬叩拜道:
“臣,领旨谢恩。
陛下圣明,臣定不辜负陛下所托。”
说罢,他缓缓起身,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宛如一尊杀神降临。
他手持大刀,一步步走向囚车。
赵将军和郡守早已吓得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陆沉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害死我父,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陆沉手起刀落,寒光闪过,两颗人头滚落雪地,鲜血溅起,染红了一片洁白。
快意恩仇——仅需一刀。
周围众人皆被这一幕震慑,无人敢出声。
陆承祖走上前来,拍了拍陆沉的肩膀。
“小弟,大仇已报,父亲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咱们这就扶父亲的棺椁回府。”
陆沉深吸一口气,收起大刀。
“多谢兄长。
日后我定当为朝廷鞠躬尽瘁,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沈砚等人赶到此处,本就不能将众多将领的棺椁带进皇宫。
这时很配合的带他兄弟二人过去,指明那具存放着镇国大将军的棺椁。
陆沉和陆承祖抚摸着普通材质的棺椁。
想到里面躺着的是他们从来都威风凛凛的父亲,两人都红了眼眶。
陆沉的手微微颤抖。
像是不敢相信曾经叱咤风云、战无不胜的父亲,此刻竟静静地躺在这一方棺椁之中。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父亲,孩儿不孝,将您留在军营独自回京,未能陪伴在侧,让您遭奸人毒手。。。。。。”
陆承祖也强忍着泪水,轻声说道。
“父亲一生光明磊落,为国为民,却落得身死异乡。”
“我们这就带父亲回家,为父亲设置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