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接过砚台,手指轻轻摩挲着,仿佛能感受到父亲曾经对它的渴望与追寻。
月红收起地上各种珍宝,又从空间取出一个玉扳指递给陆沉。
“夫君,这枚玉扳指也是父亲的收藏品,父亲在世时身为武将,不方便佩戴。”
“而今,父亲魂归故里,让他戴着,也算是圆了父亲一个念想。”
陆沉接过玉扳指,只见那玉质温润细腻,在烛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他心中满是感慨。
玉石易碎,父亲戎马一生,只有回到京城时才会佩戴玉器。
就这点喜好也被长青那厮给顺走了。
就如夫人所言,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弥补。
“夫人想得周到,父亲定会欢喜。”
陆沉将玉扳指小心地收好,与砚台放在一起。
月红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
“夫君,我们定要让父亲走得风光,也让他知道,陆家后人定会守护好家族。”
陆沉点点头,紧紧握住月红的手。
“有夫人一同操持,我心里踏实。
咱们齐心协力,让父亲安心离去。”
随后,他们再次来到灵堂。
在摇曳的烛光中,陆沉将砚台和玉扳指轻轻放入棺椁之中,动作轻柔而庄重。
月红在一旁默默祈祷。
愿父亲在另一个世界没有遗憾,保佑陆家子孙平安顺遂。
棺盖缓缓合上,仿佛将所有的思念与敬意都封存其中。
。。。。。
辰时三刻,便有宾客前来吊唁。
陆家二叔三叔他们负责迎进送出,说着答谢的话语。
偏房里,账房先生负责接收礼金。
陆沉、陆承祖、月红、穆汐颜作为直系亲属,跪在灵堂两侧孝子守灵。
他们身后还有陆家与他们同辈的堂兄堂弟。
灵堂里,哀乐低回,檀香袅袅,烛火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光影闪烁不定。
第一批宾客踏入灵堂,为首的是父亲生前的一位老友。
也是与镇国大将军一同身亡将领的父亲。
他神情悲戚,脚步沉重,缓缓走到灵柩前,上香、叩拜。
陆沉等人也随着叩首还礼。
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都带着不同的神情和故事,或沉痛,或惋惜。
陆沉偶尔会偷偷看一眼月红。
见她神色悲戚,在父亲灵前,做足了身为儿媳的本分。
陆沉心下默念。
感谢有你,在我每一个艰难的时刻,陪着我一起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