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为大盛立下了这么多战功,大盛有今日的太平,有你的一份功劳,只要与他们好好说,他们一定能接受你。”
“嗯!我们去早朝吧!”祝卿安故作轻松道。
其实萧璟御不想她去早朝,因为他知道,今日朝堂之上,大臣们肯定会重点议论此事,他想把她好好的保护起来,不让她直面狂风暴雨。
可他也知道,她不是会躲起来的女子,若是让她待在寝宫里,她可能会更难受,所以便顺着她的意思,与她一起面对这一切。
朝堂之上,皇上和祝卿安还未来,大臣们便议论起来了。
“皇后娘娘的身世已经传开了,现在已经引起了民愤,今日必须让皇上废后,否则大盛怕是要内乱。”
“没错,百姓们已经堵到了宫门口,若是不废后,只怕难以平息此事。”
“皇上和皇后帝后情深,不知皇上会如何做?”
萧澈听了大臣们的议论,冷声开口:“别说皇上不会废后,就是皇上废后了,你们的女儿也休想坐上皇后之位,所以有这些时间,倒不如想想如何安抚百姓,解决此事。”
“宁安王,难道你要让一个西华国的人做大盛的皇后?如此一来,皇室的血统便不纯正了?”
“什么叫纯正,皇后娘娘难道不是人?只要是人与人生的孩子,就没有不纯正一说。”萧澈觉得这些人很可笑。
大臣反驳道:“可皇后娘娘是西华国人,生的孩子有一半西华国人的血,万一这个孩子将来继承皇位,他向着西华国怎么办?”
萧澈笑了:“但这个孩子还有一半是大盛的血脉,他从小在大盛长大,他的父亲是大盛的皇上,母亲是大盛的皇后,母亲虽然是西华国人,却自幼在大盛长大,为大盛保家卫国,这样的孩子,他的心怎么可能偏向西华国?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想,这么想的人,要么是脑子有问题,要么是心术不正。”
“宁安王,你,你怎能如此说老臣。”被怼的大臣气得吹胡子瞪眼。
“冯大人也知道自己是老臣,说出这样的话,只会让人笑话。
若想让人尊重,就不能倚老卖老,老只能说明年龄大,不能代表能力,否则怎会有老眼昏花,老糊涂这样的描述。”萧澈可不惯着任何人,只要看不惯的,他可不管是老臣还是新臣。
“宁安王不能因为皇后与国宁公主是好朋友,便如此帮皇后,这是是分不分。”冯大人提醒。
萧澈却不屑一笑道:“本王乐意,有本事你让本王帮你,可惜你没这个本事,就休想拿捏本王。”
“你你你——”冯大人被气得差点晕过去。
有人拉了冯大人一下,小声道:“宁安王的嘴谁能怼得过,别说了,等皇上皇后娘娘来再说。”
冯大人整理了下自己的官帽,给自己挽回一下面子:“此事臣等皇上来了再做决定,宁安王虽然是皇叔,也做不了皇上的主。”
“那就祝冯大人好运。”萧澈勾唇一笑,俊美迷人,但话中的意思,又把冯大人气了一顿。
冯大人直接转过来不看他。
其他大臣见状也不敢再议论,生怕自己被宁安王怼。
冯大人是御史台大夫,又是朝中老臣,不怕得罪宁安王,但他们可不敢随便得罪。
丞相大人都没说话,他们不敢当出头鸟,万一被宁安王记恨上,那可是睚眦必报的主,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
很快萧璟御和祝卿安便来了。
众人行礼后,以冯大人为首的御史台开始向皇上发难。
“皇上,百姓因为皇后娘娘是西华国大祭司女儿的事,已经堵到了门口,此事想必皇上已经知道了。”冯大人率先开口,身为御史台的御史大夫,他有责任肃正纲纪,监察百官,弹劾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