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默报了地址,将手机紧紧握在手心里。
曾经为了萧衍,奋不顾身,只是为了他偶尔的温柔,可是,现在她忽然发现,当初的自己,怎么会那么傻?
乔默不想再让自己沦陷了,可是她没有办法,她控制不住。
江风,吹在乔默因为酒精作用后热烫的脸上,她浑身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十分钟后,风澈赶到,臂弯处挽着一件外套,在看见乔默失魂落魄的样子后,风澈眉心一跳。
快步走来,将西装外套罩在乔默肩上。
&ldo;潇潇。&rdo;
风澈将乔默扶起来,握住她的手,&ldo;怎么喝酒了?&rdo;
乔默轻轻摇头,没有回答。
而是抓着栏杆,面对着江面,悄然落泪。
&ldo;哥,你说过,我来了纽约后,只要时间久了就会忘记萧衍,对不对?&rdo;
风澈点头,&ldo;没有谁忘不了谁,只要足够的时间,只要你愿意耐心等。&rdo;
乔默咬唇,她蹙着眉头像个孩子,小手抓着风澈的衬衫,固执的问:&ldo;那还要多久?多久我才能不想到他?还要多久,我就算想到他,也不会这样难受的想死?&rdo;
风澈静静看着她,她哭的双眼通红,像个可怜的孩子。
他低低叹息着,将她搂进怀里,&ldo;我知道,一时半会儿,让你彻底忘记萧衍,忘记在海城发生的一切,这些都不现实,我也知道,你心里面现在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放下过萧衍。&rdo;
乔默靠在风澈怀里,目光模糊的看着江面上浮射而来的灯火,声音平静犹如死水道:&ldo;哥,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谁没了谁都可以好好活着,没了谁,地球仍旧会转动。可是……离开一个曾经那么喜欢的人,就算还活着,可我好像……再也不会幸福了。&rdo;
&ldo;喝酒,是因为萧衍?&rdo;
&ldo;我已经好久没有和那么多人在一起了,我有点惧怕这么多人在一起的感觉,感觉自己一点点的往下坠,我好像脱离了太久,就算身边有再多人,我也沉陷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哥,你说我是不是得抑郁症了?&rdo;
风澈皱眉,心里陡然一跳。
乔默的这个症状,如果说是抑郁症,并不奇怪。
在美国,尤其是纽约,得这种抑郁症的人太多太多。
有为金钱抑郁,有为思念抑郁,有为歧视和不公平抑郁。
乔默靠在风澈怀里,轻轻笑开,&ldo;哥,如果我得了这种病,又要麻烦你照顾我了。&rdo;
风澈抚了抚她被江风吹乱的发丝,&ldo;傻丫头,哥照顾你是应该的。哥不会允许你出事。&rdo;
乔默从风澈怀里退出来,双手抓着栏杆,对迎着的江面大吼道:&ldo;萧‐‐衍‐‐我‐‐不‐‐爱‐‐你‐‐了!&rdo;
‐‐我不爱你了。
乔默怔怔的看着江面,发泄后,本就已经无力酸软的身体,更加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