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有多难过,该是有多伤心,所以思念一爆发,是这样的冗长。
萧衍拿出一个丝绒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条纤细的脚链,脚链上,是一个精致别致的小铃铛,轻轻一碰,便会作响。
这些天,他一直想送给她,可一直都没有机会。
他将脚链,戴上她的脚踝,紧紧的,圈住了她。
……
这一晚,萧衍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静的,陪在她身边。
乔默醉的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想了好久,也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的喃喃:&ldo;我喝醉了好像。&rdo;
赤着脚下床,去浴室冲了把澡,全身都舒服了很多,她昨天穿的衣服还在装脏衣服的篓子里,还没来得及拿出去洗,昨晚……是萧衍给她换的衣服?
她下楼的时候,萧衍正要用早餐,见她头发上滴着水,招呼她过去。
乔默言听计从的乖巧的走过去,身上穿着舒适的家居服,露出白色纤细的脚踝,脚链上的铃铛随着步子移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早晨,显得很是动听。
乔默听见铃铛响声,这才发觉,脚踝上戴着一条从未见过的脚链,微微一怔。
&ldo;这……怎么回事?&rdo;
乔默刚走到他身边,就被他拉住了小手,坐进他怀里,修长手指按着姑娘的太阳穴,柔下声音细细问:&ldo;头还疼吗?&rdo;
昨晚,乔默在墓地,喝了不少二锅头,就算是酒量极好的人,喝那么多高浓度的二锅也极有可能会醉,何况是没有一点酒量的乔默?
乔默的脑袋还是很痛,萧衍把桌上还温着的醒酒汤递到她嘴边,&ldo;喝一点。&rdo;
乔默抿着唇,对碗里的东西敬谢不敏,&ldo;这是什么?&rdo;
&ldo;醒酒汤。&rdo;
这才张着小嘴,乖巧的喝了两口。
随即,又推了推,不要再喝。
萧衍幽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大手蓦地握住她的脚踝,乔默没有防备,脚下意识的缩了缩,而那脚踝上的脚链铃铛,又清脆作响。
他修长手指,摩挲着她的脚踝,&ldo;我一直想送给你,可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没有赶上好机会。&rdo;
乔默目光微微垂下,盯着脚踝上的那条脚链,弯着唇角道:&ldo;你知道吗?据说把脚链套在情人脚踝上,可以将她的一辈子紧紧套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