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人对着镜子,看着镜中脸上的伤疤,她的目光森冷异常,透着诡谲的光芒。
&ldo;乔默……&rdo;
乔默,都是那个女人将她害成这样的。
如果不是乔默,她这张好好的脸,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如果不是乔默,她此刻又怎么置身于这样一个破旧的小民宿里?
如果不是乔默,此时站在萧大哥的身边,该是她宋夏知!
镜子,被她陡然摔碎在地,落在地上,发出凄厉的一声惨叫,霎时,完整的镜面支离破碎。
乔默,她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
……
这天萧衍在纽约办完公务后,转而去了瑞士办理差事。
这一晚,乔默和身处瑞士的萧衍打电话。
萧衍离开的第五个晚上,乔默独自一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是萧衍的电话,此时国内时间显示是晚上十点。
越洋电话,让乔默总觉得与他隔着千山万水,而事实上,他们确实分隔的很远,那种怦然心动,似乎无法用词语来表达那胸腔里,因为他低哑深沉的声音,而被填充的满满的喜悦和满足感。
她躺到床上,伸手抱着软软的枕头,问他:&ldo;你那边几点?&rdo;
&ldo;下午四点钟。&rdo;
国内和瑞士时差夏令时是六个小时,那他现在应该还在工作吧?
乔默轻轻应了一声,又软软糯糯的问:&ldo;那你还在工作吗?忙吗?&rdo;
那边的萧衍似乎顿了一下,没有适应过来乔默忽然关心他工作上的事情。
&ldo;还好,只是事情比较繁琐。&rdo;
乔默心尖微动,她已经在脑子里构想着男人正在认真工作的画面。
那头的男人却已经沉声问:&ldo;有没有想我?&rdo;
乔默咬了下唇角,想吗?应该想……
否则,怎么会接到他的电话,困意居然全部跑光光,有点激动。
即便是隔着电话,他只是一句话,便轻易能让她的耳根子发软,发烫,她口是心非的小声说:&ldo;不想,才五天而已。&rdo;
以为萧衍会发脾气,可他却是微微叹息着,仿佛赞同她的话一般,轻哼了声:&ldo;我看也是,想的话,怎么会没有一条短信,一个电话。&rdo;
冤枉呐!她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给他打电话,可一想到,他这次去国外是去办公务的,所以格外不敢打扰他,怕他很忙,打电话会影响他的工作效率。根本没时间接她的电话。索性,就等着他打来。
乔默也不辩解了,&ldo;你既然觉得我不想,那我挂电话了。我想睡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