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她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心情,若要说仅有的一点兴趣,不过是和他一起去看。
她闷闷的,不想说话,不想再问任何问题了,哪怕,明天他又忽然消失不见,此刻,她只是转过身去,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
她怎么可能会不想他?事实上,她几乎在他离开的每一秒钟里,都会平均想他一次,白天走在陌生的街道上,她心里默念着,从一数到一千,如果他出现,她就决定什么也不顾了。
数到998的时候,他真的来了,她满肚子的火气,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连他的忽然失踪,她都不想责怪。
只觉得,整个人像是长途跋涉到了终点,全身顿时充满了放松下来的无力感和虚弱感,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刹那,才终于找到了停靠的避风港。
他低下脸,在昏暗的房间里,精准无误的吻上她的嘴唇。
九月的天里,她的唇像快要融化的冰淇淋,柔软、甜腻、微凉。
萧衍从未如此贪恋着一个人的双唇。
乔默一时忘了挣扎,也不想再自不量力的挣扎,她的手指,一直从他的脖子上,探上他的脸颊,优雅的脖子微微仰着,配合他的动作。
呼吸交错间,她低喃着:&ldo;阿衍,我和宝宝,都好想你……&rdo;
她眼角的泪水,轻轻滑过发鬓,千言万语,都抵不过这一句&ldo;我好想你&rdo;。
她已经不确定,他到底还会不会继续爱着她,与其担心,还不如紧紧抱住他,不许他再离开。
乔默很贪心,贪恋他的怀抱,贪恋他的温度,贪恋他的气息,以及所有。
辗转厮磨的几乎忘记了呼吸,直到彼此汗湿衣衫,精疲力竭,彼此,才依依不舍的微微放开。
萧衍的脸颊,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呼吸微乱。
乔默咬着红肿的唇,在昏暗的光线里,目光灼灼的凝视着他。
眼里,闪着微光。
&ldo;阿衍……&rdo;
即使,因为化疗,萧衍的视力有些下降,可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他还是瞧见了她眼底的泪光。
他的妻子,哭了。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过了半晌,乔默终于像是妥协,叹息了一声,压着颤抖的声音问:&ldo;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丢下我?什么时候不再给我音讯?&rdo;
萧衍的侧脸,在昏暗里绷成一条弦。
&ldo;乔默。&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