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潇瘫软在他怀里,累的一根手指也不愿意动,她被他抱着,暖着,寵爱着。
&ldo;潇儿,还难受吗?&rdo;
肖潇点头,过了半晌,又无力的摇摇头。
容城墨失笑,吻着她的发丝,怜爱的问:&ldo;到底难不难受?&rdo;
她今晚的主动,像是用无声的态度,结束了一场战役。
从现在开始,她算是重新回到他身边了。
容城墨心里,是激动雀跃的。
肖潇是他的心头肉,这块心头肉,稍微主动一下,便能令他放弃所有原则的选择原谅,轻易信任。
肖潇哭了,她的眼泪,落在他手臂上,容城墨一怔,将那人儿翻过来,面对着他。
&ldo;怎么哭了?&rdo;
男人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泪。
肖潇烧的迷迷糊糊,小嘴里喃喃咕噜着:&ldo;阿墨不要我了……&rdo;
阿墨也不要她和他的孩子。
&ldo;嗯?阿墨怎么会不要你?&rdo;
容城墨心里一动,肖潇对他并非毫无感觉,她在梦里,想的都是他,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她爱的是他?
他伸手拨了拨她额前染湿的发丝,看着她酡红的小脸,将她柔弱的身子抱紧,再度哑哑开口:&ldo;阿墨不会不要你。&rdo;
只要……你别再不要阿墨,就好。
肖潇像个孩子,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一直都没变。
不了解肖潇的,以为肖潇心思敏感,早熟,实际上,肖潇的心性,不过是个小孩子脾气。
吃软不吃硬,为人又单纯,哪怕生气了,也好哄的很。
可哪怕肖潇好哄,每一次她一生气,容城墨都是动辄很大,像是要带着全世界,捧着全世界,到他的心尖肉面前,哄她高兴。
肖潇靠在容城墨怀里,嘟囔了一声,现实和回忆错乱,肖潇以为,又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她发烧的时候,他总在,也总是那么霸道的照顾着她。
烧的稀里糊涂的肖潇,竟然弯了弯唇角,微微笑了下。
容城墨低头,看着怀中微笑的小女人,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ldo;病了又胡闹,现在还敢偷笑?&rdo;
肖潇却闭着眼,莞尔微笑,&ldo;我爱你……&rdo;
那一句,从不曾听说过的三个字,就在那样毫无防备的状况下,一下子被肖潇说出口。
容城墨的全身,僵硬了足足有五秒钟。
他蹙着眉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怕是幻觉,又怕是她在睡梦里,表白错了对象,只刨根问底,&ldo;潇儿,你说什么?&rdo;
肖潇早已兀自翻了个身,嘟囔着不肯再说话。
头昏,昏的她,一点话也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