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容先生,冷静点!容先生……&rdo;
容城墨扛上肩上的女人,一路大步流星,他几乎想捏碎这个女人,将她挫骨扬灰也好,总之别再这么要死不活的。
他扣着她的身子,将她逼在海边,&ldo;是不是想死?&rdo;
肖潇瞪大眸子,只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ldo;疯子。&rdo;
疯了,他们都是疯子。
&ldo;是,我是疯子,你想死,我陪你!&rdo;
肖潇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他怀里,如若不是他手臂紧紧攥着她的肩头,她恐怕,早已倒下来了。
容城墨扣着她的后脖颈,一点点逼近她苍白虚弱的小脸,咬牙切齿的问:&ldo;你还想死吗?&rdo;
没有任何求生意识。
容城墨不是傻子,不会连这句话都听不懂。
若不是他拿宋恒的性命逼迫她,她是不是真决定就这么死了,永远离开他?
心脏,从愤怒,到空荡荡,被一只大手狠狠凌虐着。
肖潇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男人肃冷漠然的俊脸,声音又弱又哑,一字一句道:&ldo;比起在你身边,我宁愿……死。&rdo;
男人忽然笑了起来,没有任何暖意,森冷的勾唇,他将她一把抱起,&ldo;从今天起,我要你活着,在我怀里。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世上没那么便宜的事情!&rdo;
从现在起,她在乎什么,他就毁灭什么,她喜欢什么,他就摧毁什么。
对付宋恒,是第一步而已。
容城墨没有顾忌肖潇的身体,连夜从半岛度假村赶回了海城。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对她不再心存任何怜惜,她对他的意义,只是一个床伴而已。
她不愿意做容太太,就遂了她的心愿。
容城墨进了游艇,肖潇站在游艇外的甲板上,只觉得海风刺骨异常。
她抬起步子,想进游艇避风,男人却冷笑着道:&ldo;你不是不要做容太太?站在甲板上吹冷风和你现在的身份挺符合。&rdo;
肖潇的步子,陡然止住。
入夜的海风,能将人的骨头冻僵,肖潇只觉得露在外面的手脚和脖子,快要化成了冰刺。
可她却站在甲板上,足足站了两个小时。
直到游艇抵港,容城墨从游艇里出来,他目光冷冷的盯着甲板上一动不动的女人,走近她,&ldo;我以前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rdo;
肖潇早已体力透支,身子羸弱的往后直挺挺倒了下去,男人伸出长臂,将那冰冷的身躯卷入怀中。
&ldo;阿森,毯子!&rdo;
站在码头等候的阿森,立刻将手中的毯子盖上了容城墨怀里晕倒的肖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