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苏画、池好,还有后来宋舒离世的事情后,蹉跎了那么多,肖潇早已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了。
除了离婚,她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容城墨淡淡点头,目光触及到她凉凉的目光,知道她现在根本不想见到他,便识趣的道:&ldo;好好休息。&rdo;
男人说完,转身沉默的合上门。
肖潇躺在床上,忽然开口唤了他一声,&ldo;阿墨。&rdo;
容城墨站在门口,忽然怔了怔身子,有多久,肖潇没这么喊过他的名字了?
自从发生池好那件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一直忽远忽近,后来又是宋舒,仿佛命运一直将他们越扯越远。
他们之间,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隔阂,离的远了,会不受控制的想念,离的近了,又会互相伤害。
容城墨舍不得伤害肖潇,就像是浑身长满刺,想要拥抱她,却将肖潇刺的浑身是血。
他像是拿着屠刀永远不能立地成佛的人,和肖潇之间永远隔着远远地鸿沟。
容城墨微微转身,俊脸微侧过来,淡声问道:&ldo;什么事?&rdo;
肖潇顿了下,语气有些吞吐,&ldo;哦……我只是想问你,我……我什么时候能出门?&rdo;
容城墨握着门把的修长手指,紧紧攥了攥,手背青筋凸起。
&ldo;先养病吧,你现在身体虚弱,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rdo;
肖潇咬唇,他到底还是不不信任她。
他是怕她背着他去见宋恒吗?
肖潇实在不想像个他的私人物件一样,没有思想,没有自由的被圈禁在这个空洞的别墅里,&ldo;你可以派人跟着我。&rdo;
肖潇有些颓然的坐在那里,目光里有一丝无助的盯着他。
可容城墨微微仰头,心里最后一道狠劲儿,&ldo;肖潇,别再逼我,这是我对你,最大的让步。&rdo;
肖潇紧紧揪着被子,她梗着脖子,冲容城墨吼去:&ldo;我什么时候逼过你?容城墨,从头到尾,都是你在逼我,现在你把我圈禁在这个别墅里,我哪里都不能去,我像个宠物一样,你高兴的时候就看看我,抱抱我,亲亲我,偶尔再陪你上个床!我和你那些陪你尚床的暖床女伴到底有什么区别?&rdo;
连暖床女伴都在陪他尚床后,还有权利拥有自由,可她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