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辉担忧的看了眼伤口,伤口没流太多血,就是揉进了沙子很麻烦。
他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周围渐渐安静下来,裴清辉拿了点药给他,陆时让小妹去接。
散去的村里人骂骂咧咧,都说刘氏是猪油蒙了心,陆时这么好一个人还要虐待他,现在人家过得好了还死不要脸上门打秋风。
呸!
外姓人骂的更凶,这刘疯子差点让他们这帮外姓人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财路给断了。
刘氏披头散发走了回去,脸上被挠了几道。
她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
陆时可是她儿子啊!
如果让他们家来做的话,肯定是自己雇人,到时候赚的钱全都是他们家的,她说不定就是平江城首富啊!
刘氏越想越难受,但陆时已经被她赶出去了,现在也不认她这个娘。
刘氏心塞地两眼发黑。
不过几天,人就躺在床上起不来,瘦的跟个人干一样。
陆时没再管其他的,村里人员安排都是族长里正在搞,他一心扑在筒子菜和无烟炭上。
但过去了这么多天,炭行那边还是没有动静,陆时不免有些担心。
当初是拍着胸脯和族长说,无烟炭能大卖,能赚钱。
这几天陆时有些辗转难安,村里人虽然不说,但也跟他一样十分焦急。
趁着去送筒子菜的时间,陆时带上给裴清晏做的零食上山找他。
依旧是在后门。
风有些大,顺着脖子灌进去,陆时冷得打了个激灵。
裴清晏快步走来,将要冻成冰棍的陆时拉到门后的挡风处。
陆时一头扎进裴清晏怀里,鼻尖冻得通红。
裴清晏揽住他,顺手把他的领子拢了拢,眼尖看到陆时脖子上一道白痕。
那是疤脱落后的痕迹。
他指尖停在白痕上,问道:“这里怎么了。”
陆时躲开他有些冰的指尖,含糊道:“就是前几天不小心划了一下。”
裴清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陆时这人不会撒谎,撒谎的时候眼神都是飘忽的。
陆时给他看的心虚,支支吾吾道:“刘氏上门找麻烦,她向我扔了个泥巴团,给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