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也没人再见过他们,或许是躲到哪个地方谋生了。
陆时百般无聊地仰躺在床上,视线里的东西都是倒着的。
裴清晏一手执笔一手执卷,注意力全放在笔下,日光落在他英挺的眉眼上。
怪好看的。
陆时手里玩着一缕头发,最近几日裴清晏一头扎进了书海里,颇有种假期结束前疯狂补作业的架势。
但裴清晏不像是会拖着作业不写的人。
约摸又过了一个时辰,裴清晏终于放下了笔,久坐的身体稍微动一下都会嘎吱作响。
他站起来活动一下,陆时这会已经睡着了,抱着裴清晏的枕头,半边身子都压在上面,睡得脸蛋红扑扑的,气息绵长,眉头舒展,看样子天塌下来都醒不过来。
日头已经偏西,裴清晏走过去将被子拉到他肩上。
直到饭菜的香气从门缝里飘进来,坚持不懈地要把陆时勾醒,两方僵持了许久,陆时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可恶,临到嘴的炸鸡飞走了!
他支棱着脑袋,刚睡醒,双眼视物有些模糊。
懵懵地在屋里看了一圈后,在窗下的书桌前发现了裴清晏的身影。
时光静谧无声,他翻动书页的声音很轻。
裴清晏似有所感,抬眼看去,正对上陆时懵懵可爱的眼神。
心中柔软,他起身走了过去,在陆时的目光下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睡醒了吗?”他声音温柔,落在他头上的手也没有什么力道,指尖轻轻滑过耳尖。
陆时迷恋地蹭了蹭,躺在他腿上伸了个懒腰。
“有点安逸……”
他揪住裴清晏垂下来的头发,懒洋洋地说道。
裴清晏捏捏他的脸,“安逸也没见你长肉。”
这个话题陆时不想再继续下去,继续下去只会发展成他身上哪里肉最多,然后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撒丫狂奔。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晚的夜色格外美,星子格外亮。
两个人趴在窗边看星星,裴清晏的手搭在他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院子里很安静,家人们都各回各屋准备睡了。
屋里烧炭暖如春,屋外的寒风没有前几天这么凌冽,半开着窗也不会觉得冷。
两个人凑在一起闲话,细碎的声音随着风吹散。
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个地步了,不做点什么合适宜的事都对不起这样的美景。
下午没有终结的话题在床上再次被拎了出来。
陆时红着脸一把抓住他试图往下的手的手,前几天义正言辞的借口在今天不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