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妇人不迟疑了,对!这雨天是烦人。
粮食和布料最是放不住。
清了好,清了等天放晴了,她可以再去绣房定。
“我这可真的是亏大了,二位哥儿在帽子上还是让小妇人赚些个吧。”妇人觉得自己怎么就求上了呢。
顾青还是过意不去,抢在陆时说话之前开口,“肯定让掌柜的有的赚。”
陆时耸耸肩。
最后是一共买了八十双去年,四十双今年的新鞋,还有二十顶帽子,一共八两银子拿下。
让掌柜的打包好,包上了一层油布,这样就是淋到了雨也不怕弄湿里面。
两人先将东西放在了街口的马车上,然后又去了书肆。
买了墨条跟砚台,这次陆时不要便宜的次货了。
因为墨条的好坏直接决定写出来的字。
便宜的墨条,平时在家自己练字可以,到了科举的时候就不好看了。
再说卖不出去,四人帮自己就消耗了。
顾青觉得有道理,平时买墨条贵的舍不得,相公都是用的便宜的淡墨。
所以他第一次拿主意,一口气拿了三十跟墨条,十方砚台,这样也好跟掌柜的一起讲价。
这次陆时妖魔性的发挥,顾青不再大惊小怪了。
最后也是以几乎是成本的价格拿下。
回去的马车上,顾青看着大包小包,大小锦盒,心里充实期待的不得了。
抵了抵还价还累了眯眼打盹的陆时,
“时哥儿,你说鞋袜帽子这些,到时候卖多少银子合适。鞋袜我们买才五十文,卖个一百几十文可以吧。”
一下翻好几倍的事,顾青做不出。
陆时眼睛都没睁,迷迷糊糊的答了一句,
“去年鞋袜卖三百文,今年的四百文。帽子五百文,墨条跟砚台,四两银子一个。”
说完继续睡了。
烟雨蒙蒙惹人困啊。
春困嘛,没毛病。
顾青的脑子宕机了,直到马车进了东安巷口,陆时让门房还有粗使的洒扫一起从马车将东西搬进去的时候顾青都没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