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学子听了回头看一眼,还真的怕被小泥炉蹭脏了,纷纷的稍微躲着点,避让开了。
而最后的顾青手里提着锅,更不用说了,自然没人贴上来。
所以他们的这支队伍就像是堵塞的高速公路上的应急车道,畅通无阻起来。
而且队伍的四周还像是有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无人靠近。
再看看旁边其他的人几乎都是脚打后脚跟,人贴着人走了。
朱逢春这才知道为什么要让大妹走最前,顾青走最后了。
对陆时的崇拜就更胜一层楼了,对着未来大舅哥猛拍马屁,“嫂夫郎是有大智慧的呀。”
如果拍的是裴清晏的马屁,那肯定只能得到一个脑崩。
但因为夸的是自己的小夫郎,裴清晏难得的赞了朱逢春一个眼神。
朱逢春浑身的鸡血瞬间被打满,情绪高昂的一直持续到第一场结束。
比别人快了还几倍的速度,让他们很快就到了第二道关卡。
第二道关卡再往前走一段就是考院的大门了,只有赴考的学子才能进去了,其他来送考的人都被拦在了外面。
此时考院大门还没开,众人自然是都堵在了第二道关卡之前。
“就是这儿了,我们去那边的角落里把摊子支起来。”陆时对这儿很满意,指着离关卡几米的角落。
他都已经听到各种抱怨和惊呼声。
有人挤到关卡前才发现帽子不知丢在哪了。
有人则是鞋子少了一只,只能踩着袜子蹲下满地找。
少数也有考篮被撞翻了,里面的墨条或不见了,或断了。
砚台更不必说了,不经摔,不论是少了一角还是裂开了,都无法使用。
更多的则是衣袍下摆都拖在地上脏了一大片。
还好雨停了,众人衣服都是干爽的,要不然别说考中秀才了,回去不生病着凉都是好的。
裴清晏几人的衣袍都是比平时穿的要短上几指头,乍看也是不明显的,但好处就是一点不拖地,一点都不脏。
也是陆时让大妹临时改的。
裴清晏留着朱逢春在关卡前排队,其他三人都去帮着支起摊子。
“大妹,不是我不过去帮你啊。”朱逢春自然不愿意留下排队,完全是屈服在未来大舅哥的“淫威”之下。
伸长了脖子,配上后背的考篮像个乌龟似的,四个爪子挥舞,脖子探了出去。
眼睛还跟抽风一样的瞟向裴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