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得了一个讨茶秀才的外号,这时后话了。
也有不受这般动静干扰的人,比如薛正。
考卷一发下来的时候,他就用了裴清晏教的法子,将极小的布条塞进耳朵,然后专心的做题。
他虽然聪明天赋不如裴清晏,灵活变通不如许长平跟朱逢春,可是底子扎实,勤学苦练。
倒也是笔峰不停,挥洒自如。
童生不算什么,只有考中了秀才才算是踏入科举的门。
以后也可以见官不跪了。
寒门子弟还可以给家中的田地省下些赋税。
考的好的秀才,做了禀生,每年还可以去衙门领一份禄米。
多一份口粮。
虽然也有其他的考生口渴难耐,也想学着朱逢春那样,跟巡考的号兵要杯茶喝,但也都只是想想。
谁也没那个脸,豁得出去。
等到晌午过去,大部分的考生都做完一半的考题了,不过还没有往考卷上誊抄了。
场中就不像上午时那样寂静和严肃了。
毕竟坐了那么久,腿麻和后背都有些酸痛,所以伸伸懒腰,站起来去茅厕活动一下。
不一会茅厕旁边的几个座位上的考生就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有个直接吐出来了。
曹知府让号兵将坚持不下去的考生扶了下去。
科举历来都是如此,运气不好的只能再考一次了。
裴清晏看着他留到最后写的策论,沉下心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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