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严然清醒了些。
她看着周盛,皱了皱眉。
&ldo;他们是你的朋友,不是吗?&rdo;
&ldo;放屁!!真要扯上什么?屁都不是!你以为男人到了某些时候还顾忌兄弟情分?!你是不是傻了?&rdo;
周盛说话越来越难听,严然也越来越清醒,她推开周盛,后退了几步。
&ldo;你说什么呢!&rdo;
周盛逼近她。
&ldo;就算是我,你要跟我喝那么多酒,要是真不小心的话,我自己都不晓得自己!&rdo;话音才落,严然抬脚就朝着他的大腿踹了过去。
&ldo;神经病!&rdo;她踹了脚后,往上坡的方向快步走。
周盛跟在后面继续说:&ldo;严小姐,你不小了吧,坐在那些农民工中间,你不觉得不自在吗?不觉得丢人吗?!一个女人和那么多男人喝酒!‐‐&rdo;
严然转过身,打断他的话,冷冷地看着他。
&ldo;周先生!&rdo;她笑起来,嘲讽意味十足,&ldo;是啊,挺丢人的,和那些农民工坐在一起,臭烘烘的,是挺丢人的,我回家肯定要好好洗个澡!&rdo;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着站在原地的周盛,突然说:&ldo;周先生,照你那样说,那你呢?&rdo;
周盛倏地沉住神色,皱起眉。
大步往前跨了几步,抓住严然的手臂,盯着她。
&ldo;严小姐,这种话说的这么随便,你似乎没把我当成男人看?&rdo;周盛嗓音低沉,阴影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分辨不出他是什么情绪,只能猜测他是生气了。
她还没得及要说话,迎面而来的是周盛突然的接近。
男人的气息强烈的扑面而来。
接着,是软软糯糯的感觉从身体的某处蔓延到心口。
周盛低着头,扣着她的肩膀,渐渐的,由吻变成舔,最后短暂的像是发泄似地咬了两口!
她用力推着他,&ldo;周盛!你他妈要死啊!&rdo;
女人的力气在男人面前,屁都不算一个。
他抹了下嘴,又舔了下嘴唇。
&ldo;严小姐。&rdo;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她:&ldo;我是正常的男人,非常正常,尤其是这个季节,热的导致肝火旺盛,也会做出很不要脸的事情。&rdo;
&ldo;你放开我。&rdo;她扯着他抓着自己肩膀的那双手。&ldo;周盛,你不要给我发疯‐‐&rdo;
&ldo;发疯?不对吧?&rdo;周盛面无表情,反而更让她心慌。
她没见过这样的周盛。
&ldo;周盛,我要回家了,你放开我!&rdo;
周盛盯着她的脸,视线落在她脖子上。
被蚊子咬的两个明显的包包在这样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显眼,即便是在这样昏暗的晚上。
突然的‐‐
他俯下身,张口吸住她脖子上的那两个包包。
舌尖轻轻扫过那里,给她带起阵阵颤栗,她吓了一跳,抬脚就想朝着他的裤裆踹过去。
他却用用力束缚着她的手脚,不让她动一分一毫。
&ldo;周盛!&rdo;
&ldo;你坐在那些人中间,就那么舒服吗?还笑的那么开心?嗯?&rdo;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问。
&ldo;周盛!我要回家!&rdo;她的声音隐隐已经带上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