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话挠着痒痒一样。
严然别过脸,看向空荡荡的墙壁。
她听到下面的声音,心里害怕又兴奋,说不清到底是害怕还是紧张,唯一清楚的是更多的是害怕。她软下紧绷绷的身子,靠在周盛的胸膛,抓住男人的手。
&ldo;周盛……你别这样……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rdo;
他坏心的捏了两下她的手。
严然对着他的手背用力揪了下,&ldo;周盛,你再这样!我就走了!&rdo;
周盛放她下来,手却不肯松开,一直搂着她的腰。&ldo;严小姐,你把刚刚那话再说一遍。&rdo;
严然抬起脸,看他,一字一句说:&ldo;我想跟你在一起。&rdo;
周盛露出温柔的笑,&ldo;严小姐,我们这就算开始处对象了。&rdo;
她点头,&ldo;嗯。&rdo;
这个上午,过得躁的很。
严然待了好一会儿后,说:&ldo;这几天我就不来这儿了。&rdo;
周盛捏着她的小手指,&ldo;不来这儿你想去哪?&rdo;
&ldo;家里有事。&rdo;严然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不算难闻的汗味,突然想起了什么,戳着他柔软的三头肌,问:&ldo;那你呢?&rdo;
周盛转过脸看她,&ldo;什么?&rdo;
严然抬着眼,问:&ldo;你想跟我在一起吗?&rdo;
眼前的男人,什么都不够好,模样不修边幅,做着脏兮兮又苦又累的活,整天穿着这些洗的发白发皱的衣服,甚至用的手机都是老式的直板机。
莫名其妙的,她想起那个下雨天,男人扶起倒下来的伞,站在门口。
或许,从那个时候起,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就没离开过了。
周盛看着她,没说话。
严然垂了垂眼帘。
突然的沉默,两人没有再说话了。严然收拾了下,起身,一声不吭的离开。
过了一会儿后,周盛一身湿汗的下了楼。
很快到了傍晚。
一楼的地基和角落的修补、上泥皆已完成。
他们开始清理一楼的垃圾,将有用的材料都挪到二楼。
外面的天,即便是傍晚了,也闷热的很。周盛坐在门口边,看着院子里的大树,伸了伸腿,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
还是那五块一包的黄山烟。
搬完东西,阿津找了个纸壳子扔在周盛身边,坐了下来,问:&ldo;盛哥,你跟严小姐怎么样了?&rdo;
周盛偏了偏视线,没作声。他脑子里还在想她,在想他刚刚准备要回答什么。
&ldo;盛哥,不是我说啊,那严小姐……你跟她可真好上了啊?&rdo;
周盛转过脸,手里的烟盒直接扔到他头上。&ldo;你还管我了?&rdo;
阿津摇摇头,表情不像以前那样嘻嘻哈哈的,倒是有点儿严肃了。他想了想,才说:&ldo;盛哥,你是什么人?那严小姐又是什么人?虽然说,我是有点喜欢那严小姐的,可……&rdo;他顿了顿,&ldo;盛哥,搁在以前,你们好上我肯定不说什么,肯定举双手双脚的赞同你俩……可现在不一样了啊……&rdo;说着,阿津眼睛微微湿润了,&ldo;盛哥,我是粗人,心思没那么细,可也能想得到,那严小姐才24岁,年轻的很呐,哪能跟我们这些农民工……&rdo;
阿津想起以前的一些人。
以前的盛哥,从未像这样不堪,抽着五块钱的黄山,穿着这样破旧,脏兮兮的,不是的,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盛哥,衣着光鲜,脾气固然不好,也仍有人心甘情愿跟着他做事,甚至连当时的嫂子都愿意跟在他身后。可最后,什么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