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抓了下后脑勺,指着桌子上的图纸,说:&ldo;忙的时候就吃那个,不忙的时候我就自己做。&rdo;他看着严然,末了,怕她不信,补充:&ldo;真的!&rdo;
严然哼笑了声。
&ldo;那你做一顿饭给我吃吧。&rdo;
她找了地方准备坐下来的时候,看见椅子背上挂了件背心,她拿起来闻了下,露出嫌弃的表情:&ldo;你这衣服都不洗?&rdo;
周盛脸红了下:&ldo;忘了……&rdo;
严然挑着眉,张嘴,舔了下牙龈。
&ldo;你去做饭吧,我来收拾下。&rdo;
周盛发窘,干脆就躲到厨房了。
严然看了一圈房间,光线很暗,她想待会一定要出去买个灯泡回来。她弯下身子,长发从身后滑到前面,挡住了一半的视线,碍事的很,她直起身,捏住手腕上的橡皮筋,将头发简简单单的扎了起来,绕到最后只扎了一半的马尾。
光线暗暗的,周盛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绕橡皮筋的动作,看见她纤细的脖颈,接着,仿佛是注意到了周盛的目光,她微微侧过脸来,借着柔和的光线,他看到她笑起来的样子,眼睛泛着柔软的光,令人心动不已。
仅仅是一个扎头发的动作和一个侧脸,他就感觉严然无形之间都在诱着他的心、他的人。
不敢再看,怕再看下去,只会是干柴碰上烈火。
小冰箱里没什么比较新鲜的食材,只有大白菜、苦麻叶、豆角、毛豆、鸡胸肉什么的,还是昨天程巍过来时带的。
他想了想,还是拿毛豆炒鸡胸肉吧。
上午过了大半。
严然清理好了房子,只剩桌子上和架子上的东西没用整理,周盛也不让她动,说是怕弄乱了,不知道哪对哪。
这房子地理位置也不是很好,角落潮湿的很,一直放这儿的桌子啊椅子啊什么的,脚都有些腐烂了,也能闻到一股难闻的潮湿气味。严然拿着他的衣服进了浴室,找到了盆,倒了点洗衣粉,放了点水,蹲着搓衣服。
周盛做好饭,出来时便看到她蹲在浴室里搓衣服。
她蹲着整个人都变小了不少,她搓衣服的动作很慢很细,好像就怕把衣服搓坏了似得。
周盛抹了下鼻子,站在浴室门口说:&ldo;放着吧,待会我洗,现在把手洗了,吃饭。&rdo;
严然抬了下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搓衣服。
&ldo;就一件,马上就好。&rdo;她说。
周盛也就不说话了,静默不语,看着她搓好衣服,最后用清水洗了两次;用力挤干衣服的水分,手指甲因此泛白。
&ldo;我拿去晒。&rdo;周盛拿过她手里的衣服,找了个衣架子挂上了。
严然坐在客厅的小方桌子边,撑着下巴看着他穿过走廊又穿过窗户,最后进了客厅。她仰起脑袋,看着站在面前人。
&ldo;严然,你脸色很不好。&rdo;周盛低着头。
她抬手抱住他的腰,脑袋贴在他肚子上,隐隐约约能感觉他身上心脏带来的跳动。
&ldo;程巍被人打了,因为我。&rdo;
她张了张嘴,最后麻木的说了出来。
周盛蹙了蹙眉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ldo;昨天晚上,华祈跟了我一路,他拿砖头打伤了程巍。&rdo;她说着,干脆闭上了眼睛。
周盛抱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探到她面前,摸到了她的鼻子,接着探到她的眼边。
&ldo;哭了?&rdo;他轻声问。
严然摇了摇头:&ldo;没,没哭,就是有点害怕。&rdo;
周盛眸色发沉。
&ldo;程巍怎么样?&rdo;
&ldo;没大碍,住几天院就好了,也幸好没事。&rdo;
周盛抬起她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问:&ldo;华祈没把你怎么样吧?&rdo;
严然脸色有些白,摇了摇头,&ldo;没有。&rdo;她扯下周盛的手,问:&ldo;华祈怎么会在临城?&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