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滚。”铭盛华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转头朝楼上喊,“怎么了?什么掉了?”
贝铭扬声答他:“没什么,手机不小心掉了。”听着不像有什么事。
褚云端手里像是一直有事要忙,先是去衣帽间换衣服,扣袖扣的动作前所未有地烦躁,贝铭想上前帮忙他也不让,争执间还把一块表连表带盒摔地上了。
褚云端一言不发地弯腰捡起来。
贝铭没话找话,故意关切问:“没事吧?这表挺贵的。”
褚云端只嗯了一声,就把那表扔进柜子里,转头往外走,到两人的书房收拾公文包。贝铭只好乖乖跟着他,亦步亦趋跟了一会儿,不敢再说话。
褚云端像是刻意无视他,连眼神也不跟他接触,只说:“时间还早,我去上班了。”
贝铭堵在门边,咬着嘴唇看着他,并不答话。
褚云端这才对上他的眼,一看,那双眼睛已经红了,闪着泪光,脸上尽是委屈。
贝铭见他看过来,才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门,低下头。
褚云端见到这副模样,已经挪不动脚步了,心硬不起来,说:“哭什么?”
贝铭站在那儿,不动也不答话,眼泪已经滴答落下来。
他只好走过去,又问了一遍:“哭什么?”
贝铭委屈得嘴角颤抖了两下,说:“你为什么不理我?”
褚云端又不说话了。
贝铭就拿噙着泪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
褚云端心肠已经被他的眼泪浸软,硬着声音说:“刚刚不是还要跟我离婚吗?”
这下贝铭没什么话好说了,两人就那么对峙着,一会儿,他悄悄抬手拽住了褚云端的衣角,还在哭,鼻腔里溢出小声的呜咽,肩膀一颤一颤的。
褚云端已经彻底顶不住,往前走了半步,将他揽进怀里,摸着他汗湿的发丝亲了一下,说:“你还委屈上了?”
贝铭抬手抱住他的腰,将眼泪鼻涕都蹭到他的肩膀上,呜呜咽咽,委屈得像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