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实力也比你强!”白研双手叉腰,个子小,气势不小,“不信我们比一场!”
春树真君笑眯眯地瞧着年轻的后辈们,插话道:“小白,他刚打完一场,你别欺负你的师弟。”
许嘉眉还穿着沉重的百石衣,道:“真君,请您恢复我的修为。”习惯了修为在身,被锁住丹田和识海的感觉挺难受的。
“哎呀,我差点忘了你。”春树真君再次拍了许嘉眉一下,解开锁住她修为的禁制,顺便将她皮肤下的百石衣取出,打趣她道,“许丫头现在感觉怎样?”
“浑身轻松,跳起来应该能飞。”许嘉眉开玩笑,对众多同门道,“有没有人想和我切磋的?我想挑战筑基中期,道修可以,体修可以,武修可以,别的也可以。事先告诉你们,曾经有一位金丹期剑修将修为压至与我等同的境界,我侥幸战胜她了。”
这位金丹期剑修是秦雪舞,她与秦雪舞的切磋是在筑基成功那天晚上。
沈鸿吃惊:“金丹期剑修你也敢打?胆子够大!”竖起大拇指,“剑修好战,我遇到同境界的剑修,能避则避,不能避,受伤是常有的事。”
刚说完就被剑鞘戳了,旁边一个剑修寒着脸:“你在说风凉话吗?我与你交手,十次有八次是输的!”
沈鸿尴尬地笑:“我赢了八次,受伤十次。”理直气壮起来,“我怕疼,我不想受伤!我拒绝和剑修打架!”
剑修翻白眼,走到许嘉眉面前自荐道:“许师妹,我是范拿,愿意压低修为与你切磋。”
许嘉眉欣然应允,道:“我有两位久未谋面的剑修朋友,见到你就想起和我修为仿佛实力相近的他们,我的剑术是跟他们学的。”
她和齐一仙、卢夏阔别了六七年,不知何时能再见。
“需要我指点你的剑术吗?”范拿问她。
“剑术不是我的长处,我的剑术很烂,你得有所准备。”许嘉眉拿出二姐送的剑,纵身一跃落在演武台上,向跟着跳上来的范拿见礼,“请师姐赐教!”
范拿是一位体态健美的姑娘,腿长腰不细,用的长剑不轻不重,不短不长。“师妹向我请教剑术,用木剑比开锋的剑合适。”范拿将手中剑装进剑匣,放入储物袋中,拿出两把木剑,抛给许嘉眉一把,“来吧!”
虽然见识过许嘉眉和流盈锦芳的切磋,但许嘉眉不能用道术,还穿着百石衣,其实力是个谜。范拿邀战许嘉眉,却没有展开交战,而是单方面指点,围观的人们发出嘘声,“打嘛!先打架,再指点,我想看你们打架!”
说话的人还是那位筑基后期弟子,喊沈鸿师弟的。
打算走的流盈姐弟留下来,姐姐流盈逢卿沉默不语,弟弟流盈锦芳唯恐许嘉眉藏着真本事,高声说道:“打!快打!”
大家一起怂恿,范拿无奈地道:“先打?”
许嘉眉笑:“不打怕是不行。”
范拿将木剑换了,道:“此剑唤作四季景,我擅长的剑术叫做四季轮回。”
许嘉眉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可以介绍的,便说:“我是水行天灵根,我的法器是六品的,叫做鱼游百川罐,罐中装着千钧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