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惠音不客气地收下了。
姐妹俩互相交换了一些物品,聊着七年来彼此遇到的人和事。
天色渐渐变黑,荒漠上空浮起发光的云朵状灵兽,将荒漠照得亮如白昼。一只纸鹤自云端飞来,落入许惠音手中,是花至善催促她和许嘉眉登上演武台分出胜负高下。
“怎么?”许嘉眉还不知道两位真君安排自己和姐姐斗法。
“有人想看我们姐妹俩争高下。”许惠音神色如常,手却捏碎了纸鹤。
许嘉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说:“决胜负?”
许惠音嗯了一声。
许嘉眉说道:“二姐,你生气了。”
许惠音:“没法不生气。你是我妹妹,我不想和你打。”
许嘉眉问:“你有心结?”
她准确地戳中许惠音的心窝,许惠音偏头看她,目光有些陌生。转瞬间,许惠音恢复原来的模样,笑道:“没有,眉眉想多了。”
“可是我觉得你有。”许嘉眉怕许惠音翻脸,张开双手扒住许惠音的肩膀不允许她挣脱,强迫她听自己说话,“二姐,你知道我在登上玄真道宗的山门时遇到什么吗?”
“……眉眉!”许惠音想掀翻八爪鱼似的缠住她的许嘉眉,她讨厌和别人产生肢体上的接触,“你先放手。”
“待会儿再放,二姐让我抱一下,我好久没抱过二姐了。”许嘉眉厚着脸皮,把话题扯了回来,“我见到了阿爹和阿娘,见到大姐,还见到你。你们埋怨我。”
“那是假的,阿爹、阿娘和姐姐不可能来东极洲,我当时也不在东极洲。”许惠音说。
“爹娘埋怨我不孝顺,骂我狠心丢下他们不管不顾。”许嘉眉自顾自地叙说,“大姐埋怨埋怨我害得她被梅澜玺欺骗,你埋怨我没有带你去白山城修行,骂我一心只顾着自己。”
“嘉眉,埋怨你的、骂你的都是幻象。”许惠音说道,“爹娘、姐姐、我没有说过埋怨你的话,也没有骂过你。”
“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未必相同。”许嘉眉道,“我确实丢下爹娘去了白山城,在明知你有灵根的前提下没有坚持带你去白山城修行,大姐被梅澜玺盯上也是因我而起,这是事实。”
被抱住的许惠音挣了一下,奈何许嘉眉将她锁得牢牢的。
许嘉眉说:“二姐有点讨厌我,我一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