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那个保温盒没说话。
“我这几天要跑两个剧组,可能只有晚上才能来看你。”
言白挺担心。
感觉阑珊不止是身上受伤了,同时坏掉的,可能还有脑子。
“要不,我请个看护来照顾你吧?”
“不用。”
阑珊这会儿倒是应得挺快。
“哎……你总不会到这会儿了,还想着陆随然会因此怜香惜玉吧?”
言白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几乎要包了半张脸的包纱布。
担忧道:“要是破相了怎么办?”
阑珊朝她笑了笑,“没事儿,现在不都流行整容么?我要是破相了才去整一整,到时候还能洗白一下,少挨几顿骂。”
“说真的,白白。你说我的脸要是再小一点,会不会更好看?”
言白担心的想哭。
硬生生被她三言两句气忘了。
晚上,言白就没走。
守在病床旁给阑珊当免费看护。
言白把盒饭捂好了,这样阑珊半夜饿的时候吃,还是热的。
坐在床边陪她东拉西扯的说话。
后来言白实在累的不行,趴在床头睡着了。
阑珊让出了半张床,拿着外套轻轻给她盖上。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
阑珊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的黑夜。
那时候陆随然问她有什么要说的,她怎么就不说呢?
至少哭一哭,博一下同情分也是要有的啊。
阑珊缩在床角,用一只手给陆随然发信息。
——我喜欢你,粗粗算来,已有八年之久。如果说有什么城府算计,能让我和你在一起,那么,我定然愿意至极……
可是思来想去。
发出去的,还是只有一句:
陆先生,我不离婚。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