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们走吧,上顶楼。&rdo;王哲挥了挥刀说道,他率先走上了楼梯。
两人非常顺利的到达了大楼的顶楼十二楼,楼顶被一扇铁门锁住了,在解决了一只丧尸之后罗刚非常顺利的打开了锁。两人将门锁好,然后小心的来到了护栏旁边观察着斜下方的三河汽车维修中心。高度与角度都刚刚好,这里可以将三河汽车维修中心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几辆车正缓缓的开进像工厂厂房一样高大的维修车间,空地上站满了人,有一个男人被绑在一根木桩上,几个人拿着枪站在他旁边,有一个人奋力挥舞着手里的什么东西。那似乎是一条鞭子,那被绑着的人疯狂的叫喊着挣扎着,旁边的人都缩着脑袋不敢看下去。
&ldo;你看。&rdo;罗刚指着那边,他把望远镜递了过来。
王哲接过了望远镜,这回他看清楚了,那边被绑着的是一个年青人,他全身上下都被染红了。而挥舞着鞭子的是一个中年络腮胡子,他看起来像个屠户。周围拿着的武器的人都发出了得意残忍的笑意,看着他们扭曲的脸王哲几乎以为可以听到他们刺耳的笑声。再看那些被赶到一起的人,他们都衣着凌乱,看起来受了很多苦。王哲相信如果有可能他们会选择离开这个鬼地方。问题是他们没有选择。
&ldo;看来我们的决定是正确的。&rdo;王哲叹了口气将望远镜递给罗刚说道。
&ldo;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吗?&rdo;罗刚看着王哲问道。
&ldo;怎么?你改变自己的原则了?生存狂的第一规则不就是远离危险吗?&rdo;王哲看着罗刚说道,罗刚坚定的眼神表明,他非常认真。
&ldo;某些情况下原则也是可以改变的。&rdo;罗刚说道,&ldo;我还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人类。&rdo;
&ldo;我也是。&rdo;王哲说道,两人都沉默了。
凌晨……,王哲开始行动。两人的计划是这样的,王哲一个人潜入三河汽车维修中心,他将那里的情况调查清楚,如果可能他会救出一些人,如果可能他会抢出一辆车。当然,一切视情况而定,随机应变,因为他们手中的情报不足。
王哲最后一遍检查行装,刀在背上,手枪插在腰带里已经上了膛。对讲机放在了口袋里,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ldo;好吧,我出发了。&rdo;王哲说道。
&ldo;一切小心!&rdo;罗刚打开铁门拍了拍王哲的肩膀。
王哲飞快的下了楼,他出了大楼,路面上一个丧尸也没有,只有着冷风传来的恶臭。那些人将丧尸碾死之后并没有处理尸体。因此王哲不打算踏上这片血腥之地,他跳下了马路踩上了柔软的泥土。
三河汽车维修中心之内,这里正如王哲和罗刚所想像的那样,大部分人都是被胁迫停留在此地的。他们当中大部分是青壮年,老年人和孩童很难逃过这样的大劫。这些人本来以为这里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哪知道一进来才知道原来自己是羊入虎口。
&ldo;唉,造孽啊!这帮狗※日的会有报应的!&rdo;三河汽车维修中心角落里的一间破仓库里,一个老人听着外面传来的男人的嘻笑和女人的尖叫吐了口唾沫骂道。
&ldo;爷爷,我们该怎么办?&rdo;老人的身边,一个年青的女孩担忧的说道。一想起外面那些女人的遭遇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ldo;别担心小薇。他们暂时不敢把我们怎么样。&rdo;老人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砰砰!突然门传来的敲门声将两人吓了一大跳。
&ldo;谁?!&rdo;老人警惕的喊道,他的手摸上了放在桌上的一把大扳手。而女孩则害怕的躲到了老人身后。
&ldo;是我,快开门。&rdo;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老人和女孩同时松了一口气。
老人飞快的走到门前将门栓拉开,门外的人推开门走了进来。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面容坚毅的中年人。他和老人一样穿着一件沾满了黑色油迹的蓝色工作服。
&ldo;今天的宵夜。&rdo;中年人走进门将手中的篮子放在桌上。老人警惕的看了看门外,然后将门重新锁好。
&ldo;情况怎么样?&rdo;老人走到桌子旁边问道。
&ldo;他们越来越疯狂了!就像会传染的精神病一样,这些人都商了!&rdo;中年人听着外面传来的尖叫与笑骂声皱着眉头说道。
&ldo;那件事,有机会吗?&rdo;老人看着门压低声音在中年人耳边说道。
中年人默默的摇了摇头,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ldo;看守得很严密,有四个岗哨,我们没有办法同时将他们解决。&rdo;中年人压低声音说道。
&ldo;小薇,别担心。&rdo;中年人看着女孩语气柔和的说道。
&ldo;可是,他们逼得越来越紧了!&rdo;老人说道。&ldo;我现在根本不敢让小薇露面,谁知道外面那帮王八蛋会干出什么事?!&rdo;
&ldo;再看看吧。&rdo;中年人叹了口气说道,&ldo;实在不行,拼了!&rdo;他咬着牙说道。
这几个人似乎和那些人不是一条心。王哲趴在石绵瓦屋顶上透过一个小孔观察着下面的情况,下面三个人所说的话他都听在耳里。这些人似乎想逃,但是却逃不出去。只是有一点王哲觉得比较奇怪,既然这三个人是被胁迫的,那么他们为什么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关押起来?王哲注意到不远处有一扇门是打开的,门里面就是喧闹与疯狂的世界。男人疯狂的叫喊和女人痛苦的尖叫不断的从那门里面传出来。而门口有一个人抱着枪坐在椅子上抽烟,他的目光盯着这边,这间破烂小屋的门。他在监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