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转过来换了学校,又要多读一遍五年级。
连天雪住校,只有周末回来。
何况周末为了陪两个同学进行社交活动,他课外班之余剩下的时间很少。
别墅很大,除了吃饭时间,他和弟弟们不常碰到。
开学后的第五个礼拜,白天喆月考分数下来被禁足了,本周末连天雪的个人时间多了一段。
他多写了一张卷子,在英语卷子和数学卷子的间歇时段穿插了两局连连看娱乐。
娱乐结束后,他听见窗外有小孩哭闹的声音。
这个窗户隔音真一般,连天雪不止一次这么想了。
他拉开窗户,楼下是他两个不熟悉的弟弟,豆丁大点小孩,一个坐在地上哭一个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连天雪敲敲玻璃,小孩们抬头,他说:“不要哭了,很吵,打扰我学习了。”
没哭的弟弟说:“对不起,我们去别的地方。”
他去抱那个很吵的小孩,结果小孩哭得更厉害。
“我不去,我腿疼,动不了!”
小孩哭哭啼啼,他的膝盖破了皮,其实流的血不多。
住家阿姨去买菜了,没人管他们。
另一个小孩显然也不具备什么哄人能力,于是仰着头求连天雪:“天雪哥,我不知道医疗箱在哪里,你可以下来帮帮忙吗?谢谢你。”
连天雪居高临下地看了几秒,发现他的两个便宜弟弟都十分标致,难怪连女士愿意带回来。
不过那个受伤的小孩也太能哭了,都该上六年级了,摔一跤居然还能哭。
他不是热心,只是他不管不顾的话,让连女士知道难免误会他小心眼。
过了五分钟,连天雪找到了医疗箱。
那个受伤的小孩看到他,可能有一点害怕,不敢哭了,紧紧抓着他兄弟的手。
“谢谢哥哥。”
聪明小孩说完拍了拍笨小孩,轻声说,“你也谢谢天雪哥。”
笨小孩怯生生说:“谢谢天雪哥。”
他只说这么一句,然后就把脸埋到亲兄弟的怀里,不肯看自己的伤口,也不肯看好心的天雪哥。
连天雪“嗯”
了一声,蹲下来拿矿泉水给小孩冲洗伤口。
医疗箱里有碘酒,他选了医用酒精,浸湿了棉花团印在伤口上。
那个笨小孩果然哭得更大声了,闷在人衣服里,聪明小孩不知道怎么办,就一个劲儿拍他后背,说“马上就好”
“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