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匕首擦着维希佩尔的脖颈而过,留下了一丝猩红的痕迹。
皇轩烬落身在了维希佩尔身后,他吹起袖中的骨魂笛,百万妖兽的魂魄现于明堂之轩的上空。
维希佩尔转过身想要制住他,可少年却先他一步扔开骨魂笛,抽出了双刃,双刃穿过维希佩尔左右两臂的骨缝中,将他死死钉入了首山之铜浇筑而成的山壁上。
皇轩烬抬手接过落下的骨魂笛。鲜血从维希佩尔双臂上的伤口处流淌而出。
少年轻笑着,将另一支铜灯熔铸成了锋利的匕首。匕首在他离他手心三寸的距离上高速转动着。他将匕首对准了维希佩尔的心口,刚熔铸好的匕首刀刃手上仍旧泛着熔融般的红色。
转动的匕首像是一条渴望鲜血的小蛇吐着信子。
“哥哥,你不该替我做决定的。”他说。
他猛然握住了匕首,然后向着维希佩尔的腿上刺去,他黑色的眼看着维希佩尔。
“从今往后,再见即生死之事。”
他松开了沾血的匕首,转身向着山路离去,他吹响了青铜错骨的骨魂笛。
风中的妖兽化形跟随于他,他吹笛向着山外而行,像是个放牧牛羊的牧人。
第225章走马
chapter83走马
我走马观花,世上万景,风月无边。
01
灰色的烟尘漫过皇轩烬的眼底。
他睁开眼,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在哪了,他只记得当他走出明堂之轩后,失去了维希佩尔布下的阵法的压制,他在众人面前化为了狰狞的乌特加德。接下来的事情他就记不住了。
如今他怕是在东煌也混不下去了。
他蹲了起来,思索着自己以后的道路,他叹了口气,想转个身换个方向思考就突然看见了端坐在他面前的庞然大物。
已经被砍掉了头颅的刑天,或者说朱镇明盘腿守在他面前,怀里仍旧捧着那顶梅花盔。
他被吓得向后倒了过去,“你……你干嘛……”
“回家……”
从朱镇明的腹腔中传出了这句有些缥缈的话,像是个傻子的自言自语。
皇轩烬上下打量着朱镇明,“你还真是越来越像刑天了。”
他简直想要扒开朱镇明的胸甲,看看他的肚子上是不是长着嘴。
“去去去,回什么家,我现在要忙着跑路了。”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咱俩呢就现在,就地分别。我现在处境不怎么地,不连累你。你看上去情况也不太好,你也别拖累我。咱们俩就个走个的独木桥,别挤在一个上边。”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准备趁早离开此地赶快逃命。毕竟他可是已经和维希佩尔了撂下了再见即生死的狠话,就算维希佩尔不杀他,他自己犯怂了也挺没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