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驰亦似乎并不在意这些,随手抹了把床单上的精液,涂在他玉立的粉红花茎上,就将他轻轻捞起,用磁性又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做得好。
将他抖动不停的小躯体抱在怀里,傅驰亦从旁边的床头柜处拿过水杯,边拍着他的背,边一点一点地慢慢喂着他:“两次不够,多喝水,稀释药物,身体会舒服点。”
温热的气流吹在耳畔,沈南自小口嘬饮完,又瘫在了他的身上,平稳呼吸后,低声道:
“想上厕所……”
听到他的请求,傅驰亦便抱着小孩去了卧室的卫生间。
就这么看着面前的白瓷马桶愣了十几秒,沈南自挣扎道:“我要自己上……”
话音刚落,傅驰亦就再次捏了捏他那根饱胀的玉茎,用教育的口吻,淡声说:“现在不上,等会尿在床上,我依然会打你屁股。”
体内尿意越来越明显,像是下一秒就要顺着腿根流出,沈南自哭诉:“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打我……讨厌你……”
傅驰亦侧过脸吻了他一下:“因为对于你来说,这是最有效最安全的训诫方式。斥责不长记性,打手心记不住痛,扇脸太伤自尊,除了那团肉,其它的地方又娇嫩得很。
说完便用温柔得不像话的语调,耐心哄道:“乖,腿分开,我抱着你,排出来就舒服了。”
就这么过了三轮,沈南自感觉自己的前端快被这个“坏人”弄得没知觉了。
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他直接光着屁股跳下了床,关门自己好好上了一次厕所,然后出来扑到他的身上,闭上眼喃喃:“要睡觉……”
“好点了吗?”
摸了摸他的额头,傅驰亦搂住他,弯起唇:“你在我的床上,除了听从以外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如果不习惯,以后就不要总是撩拨我,嗯?”
沈南自摇头:“喜欢你……”
听后,傅驰亦无奈地笑了,从背后抱着他,边拍着他的背边唤:“沈南自。”
“嗯……”快要睡着了,沈南自迷迷糊糊地应道:“怎么了?”
“你口中的那个人是谁?”把他身边可能出现的人想了一圈,傅驰亦猜测:“随便喊的吗?”
沈南自没回答,而是问:“几点了……”
“正好十二点。”傅驰亦答完后说:
“回答我的问题。
“是…”话音未落,便直接睡了过去,沈南自转了个身面对他,一只腿放平,一只腿翘在他的身上,夹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呓语道:
“差点被你玩坏了……”
几秒后,又补充:“傅驰亦……”
“嗯?”
“生日快乐……”
听后,傅驰亦叹了口气,尽量尝试忘记刚刚所做的罪孽行为,回避着内心趁人之危欺负小孩的负罪感,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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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睁眼的时候,沈南自感觉双腿酸胀得不行,尤其是大腿,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一动就疼。
捏了捏腰起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再低头看了眼似乎已经被换了的床单,他迷糊了一会,半秒后,猛地惊醒。
昨天晚上的场景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重新播放,当听到门开的声音后,沈南自立刻躺回,躲进了被子里。
一进门便能听到动静,傅驰亦坐到他的身边:“起床吃点东西。”
在被子里面蠕动了一下,沈南自露出一颗脑袋,第一句话就是极其乖巧和官方的:“傅教授,今天是您的生日,祝您生日快乐。”
傅驰亦点头,还没来得及回什么,就又听小孩像只缩头乌龟一样,缩着脖子窝在那,以一种惊叹的语气,不停地小声嘀咕:
“又老了一岁,天呐,现在已经三十岁了,奔三了啊……”
额头抽动了几下,忍无可忍,傅驰亦把他的“龟壳”打开,将他的□□拉起,迫使他直视自己。
下意识准备放句狠话,却又因为想起昨天小孩难受的画面而没能狠下心,最后还是缓和了语气问:“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