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事情上,太了解自家小孩,听他顶嘴,傅驰亦左手将他往后捂的小手挪开,轻松反压在背后,右手再次抄起床上的皮带,对准臀侧就是一下。
“呜呜疼……”这一下把沈南自打得都开始搂着他的脖子往上窜,他死死地抱着面前这个冷脸怪,疯狂落泪。
看着他敢怒不敢言,却因为眼泪而变得水汪汪的眼睛,傅驰亦缓缓开口:“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只会比现在早去。”
“就、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骗我……别打了,这个怎么这么疼……”
余光瘪见傅驰亦再次扬起的手和那骇人的皮带,沈南自埋在他的怀里,半响都没能提上一口气,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痛感,取而代之的却是头顶一声玩味的轻笑。
以为是自己躲开了,沈南自抬头,有些惊慌:“我、我不是故意躲的……”
“我没动手你怎么躲?”摸了摸他哭花的脸,傅驰亦问:“吓成这样?”
吸了吸鼻子,沈南自摇头,缩在他的怀里问:“为什么没动手?”
傅驰亦怔了一秒,揉了揉他的头,戏谑地问:“你很失望?”
“没有……”沈南自红了脸,在他胸口蹭了又蹭:“没被打有什么好失望的……”想了想,他犹犹豫豫地问:“那这是结束了吗……?”
“嗯。”
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就结束,总感觉与他口中说的下场不太一样,沈南自刚想说些什么,就又听到对方说
“违背约定的结束了。”
“违背约定……”沈南自喃喃:“什、什么意思?还有什么……”
“用皮带是因为你做错了事,该抽。”打断了他的话,傅驰亦说:“但剩下的问题,不属于惩戒范围之内,所以我不会因为那些与你动手,更不会再把这种东西用在你的身上。”
“不过。”看他脸上懵懵的小表情,傅驰亦用皮带轻轻拍了拍他的细腰,用危险的语气说:“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如果有机会,我会在别的地方与你算这个账。”
皮带碰到的地方不疼,却像是被挠了般开始发痒,沈南自咽了口口水,仔细地品析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即使知道大概率不会再受皮肉之苦,可他心里依然腾上了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好预感,于是沈南自松了手,默默与他拉开距离,怯生生地说:“你要干嘛……”
傅驰亦将手中的东西扔远,按着小孩的腿将他一把拉近,接着单手抱起他,另一只手拿着床上的手铐,起身就迈着长腿往外走。
“去、去哪……”皮肤暴露在凉薄的空气里,全身上下一件衣服也没有,沈南自扒着他宽阔的双肩,心慌到了极致,他抗议:“放我下来,我不走……”
感受到身上的小人在不停地颤抖,傅驰亦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往他自己的卧室走去,面色平静地说:“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只是挨打的话,没必要在浴室做那些。”
当走到门口时,他对他说:“打开。”
看着面前这道进出无数次的房门,此刻沈南自却觉得它像能吞噬人的黑洞一样可怕,未知的事物以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让他心跳逐渐加速,他哽咽:“里面有什么……”
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眼里满是畏惧之色,看小孩瑟缩成这个样子,傅驰亦偏头,吻了吻他的侧脸,哄道:“不怕,把门打开。”
听到这话,沈南自点头,伸出手握住门把,闭紧眼睛,按下,将门推开。
傅驰亦抱着他进去,下令:“睁眼。”
沈南自慢慢睁开眼,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吓人可怖的场景,但当看到房间里布置的那一刻,就彻底呆愣住了。
从门口到飘窗包括浴室,地面上全是散开的新鲜红色玫瑰花瓣,桌子上还摆了一大捧玫瑰花束和一个纯白色的圆形奶油蛋糕。
床头上方挂着闪烁着的星星彩灯,床尾扎着酒红和银色的气球,床边则围绕着二十四个穿着造型各不同的小狗毛绒玩偶。
再往窗外看去,他发现,就连外面的那棵大树上也打了不少发光的蝴蝶结。进大门的时候压根没注意到,现在看到这一幕,沈南自扭头,冲他眨了眨眼:“今天……多少号?”
“二十六号。”
“那明天就是……”
“三月二十七号。”傅驰亦把他放在床上,将他的右手抬起,用手铐与床边设好的圆环相连,无奈地说:
“自己的生日都能忘,笨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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