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手上的戒指是一套的。”新生发现了。
守丹一低头,可不是,可见也是侯书苓母亲遗下的首饰,十分珍贵。
她没有眼花,惊鸿一瞥,那人的的确确是侯书苓。
“侯先生是位爱护你的长辈吧?”
守丹看着未婚夫笑,他的生命中大抵充满对他爱护有加的长辈,以心比心,以为旁人也似他那般幸运,这个傻小子。
“快来看妈妈送我们什么。”
守丹没有去注意,她看着窗外,心扉,你的贺礼为什么没到?
“嗳,这个信封上的字迹好不熟悉。”
“让我看。”
是心扉的信。
“我记得了。”新生说,“这是你多年的笔友。”
“正是。”守丹笑笑,“她来信贺我订婚。”
“她叫什么,菲菲?”
“心扉”。
“对不起,是心扉,据说是位作家?”
守丹十分诧异,“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因为她是你的好朋友呀。”新生眨眨眼。
“是,也是唯一的朋友了。”守丹十分惆怅。
“你还有我。”
守丹微笑,“你当然不一样,不过,我认识你的日子浅。”
新生早就知道守丹与这位信箱主持人通讯,当时还以为是少女流行的玩意儿,没想到会持续那么久。
“你俩到底有没有见过面?”
“啊,对了,于伯母送什么给我们?”守丹顾左右言他。
新生把一对银相架交在她手中。
刚才一瞥间,新生已经注意到心扉的信上贴着美利坚合众国的邮票,这是一封本地信。心扉,难道也住在这个国家?
他没有问。
守丹几乎每隔一个晚上就要写信,有时只是短短数行字,有时有大半张纸,有时厚厚一叠,本本小册子,都写到中央邮箱一○○号。
订婚后,守丹并没有停止写信。
一个下午,新生趁有空档,驾车到市中心总邮政局,作了几项询问。
“有无邮箱出租服务?”
“有。”立刻有人递上章程。
“我对一○○这个号码有特别爱好,我想租第一○○号。”
服务生查了一查,抬头笑道:“一○○号邮箱属于爱默生保险公司,已经租出超过十年。”
啊,于新生心中有数。
“我指的是中央邮箱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