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落坐在软轿之上,一眼见到护着龙烈的人中,有二人是他门下之人,顿时勃然大怒。
&ldo;立即拿下他们,务必留下小顽童!&rdo;
&ldo;留你大爷的!&rdo;龙烈一得自由,再也控制不住怒气,忽而以内力割断旁边树枝,如同利剑射向血落。他确实被喂食十香软筋散,但他百毒不侵的体制却鲜少人知。之前的一切不过是假装而已,正是为了麻痹敌人。
&ldo;你没有失去内力!&rdo;血落大惊失色。
&ldo;蠢材!真以为本大爷是好欺负的?走。&rdo;龙烈忽而以神力抱起旁边假山上的大石头向血落扔去。众人纷纷惨叫逃窜。
趁此机会,龙烈既然快速施展轻功飞远。
身后只余血落气急败坏的声音:&ldo;来人!&rdo;
五人逃出阴阳殿的地盘,不敢做任何停留,直奔锦绣客栈而去。刚奔走几步,就见到几人站在路中央。中间那白衣胜雪之人不正是龙寒凛?
&ldo;爹爹!&rdo;龙烈脸上立即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直接扑过去。
高个男子与小矮人见之咋舌。
龙寒凛将人接住,薄唇若有若无地在龙烈额上滑过,随即直接以飘影代步,渐渐飞远。
&ldo;十七兄,二十兄,请。&rdo;龙炎上前招呼其余几人。
龙灵见到高个男子与小矮人,心下一愣,道:&ldo;二位少侠,这边请。&rdo;
&ldo;请。&rdo;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跟上。
回到客栈房间,龙烈立即挂在面瘫爹身上。仅一日未见,他却尤为想念他。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果然是极有道理的。尤其血落又对他说了一番污言秽语,他只想用面瘫爹的气息洗濯自己。
&ldo;爹爹。&rdo;他又唤一声,主动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龙寒凛顺势在椅子上坐下,任由身上少年将自己吻个够。此种顺从的举动大大满足了龙烈的虚荣心,干脆跨坐在面瘫爹身上,四片唇瓣久久贴在一起,直到空气的温度灼热得足够燃烧起来才分开。
&ldo;爹爹,我以后都不想和你分开。&rdo;
&ldo;那便再不分开。沐浴。&rdo;
&ldo;嗯。&rdo;龙烈举起袖子闻闻,自己都觉得臭,鼻头直皱。
两人同泡在浴桶之中,龙寒凛道:&ldo;烈儿,之后如何。&rdo;
龙烈原原本本地将地牢中的事将来。血落曾说过的不好听的话,他不愿污了面瘫爹的耳,并不尽言。
龙寒凛听了,未作评论,只握住他双手手腕盯了半晌,随后便拿起浴巾帮他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