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罂粟示意龙烈先出招,龙烈没有推辞,拨出雪剑,率先攻击,白衫飘飞。
杜罂粟剑身发黑,显而易见是淬了毒。
一白一灰两个人影飞来飞去,期间,杜罂粟不时洒出一包药粉,灰尘飞舞。龙烈以袖作扇,一一化解。交手三十余招式,龙烈的雪剑压住杜罂粟的剑,剑尖轻颤,如同弹琴,骤然一斜,在杜罂粟的肩头划了以剑,干净利落。
杜罂粟神情顿敛。
龙烈微微一笑,双臂展开疾飞,后退三四尺远才稳步落地,潇洒地还剑入鞘。
杜罂粟输得心服口服,龙烈竟然用他自己的毒伤了他,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ldo;你赢了。&rdo;杜罂粟说完,快速点了自己的几处穴道,又吃了一颗黑色的药丸,盘膝坐下运动调息。
&ldo;承让。&rdo;
龙烈并不谦虚,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仍在石韦身上,向圣崇文的方向挑衅一笑,转过身,雄赳赳地向面瘫爹的方向去了。
&ldo;废物。&rdo;暗处戴纱帽的男子愤怒地骂了一声,甩袖而去。
此时,太阳刚巧落山。
&ldo;爹爹。&rdo;
&ldo;果真无事?&rdo;龙寒凛接住他伸过来的手握住,上下打量他。
&ldo;有事,饿。&rdo;
龙烈正打算撒撒娇来着,突然感觉身体一轻,面瘫爹将他打横抱起,直接用轻功向远处去。
两个大活人突然消失,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转身瞧去,只看见飘忽的白影。
翌日一早,天气晴好,龙烈和龙寒凛二人出现在蓬莱山脚下。
&ldo;爹爹,你要我的药是否极为重要?&rdo;
因为起得太早,龙烈还有些困倦,但双眼仍然瞪得大大的,对面瘫爹的目的非常好奇。
&ldo;何以见得。&rdo;龙寒凛见他落后几步,伸手牵住他。
&ldo;否则的话,你不会亲自来。&rdo;
&ldo;嗯。&rdo;
山脚下的树木尤为茂密,龙寒凛轻车熟路地在丛中绕来绕去,找到一条极为隐秘的小路。不一会儿,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早晨淡淡的薄雾之中。上山过程不必细表,将近一个时辰之后,两人才到达山顶。龙烈因为体虚,后一半路程,是被面瘫爹抱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