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烈的大脑里各种想法横冲直撞,自己也不知到底想了什么,终于抵不住困意,缩在面瘫爹爹臂弯睡着。
此时山脚下,有几人茫然无措地在山脚发转。
&ldo;大哥,跟丢了。我们是不是迷路了?&rdo;
&ldo;格老子的,传言龙寒凛会五行八卦阵,看来我们是陷入他的阵法了。不能再跟了,先撤。&rdo;
龙寒凛并不知晓有人跟踪,但他的谨慎是与生俱来,所以与龙烈上山之后,便用阵法将路封住。
他之所以将地点选在蓬莱山,则是因为蓬莱山上有些药草是别处没有而又是他所需的。到了山上的第二日,龙寒凛便采了各种药草,与早已备好的灵石、珍珠等一起炼制,亲自炼成筑基丹,为龙烈铸造身体,洗髓净骨。
龙烈和龙寒凛二人带着混混就此在蓬莱山暂居下来,与世隔绝。每日打些野味,或者下山置办吃食,也是快乐得很。或许与先天资质有关,不过六七日,龙烈便脱胎换骨,比起以往,越发多一份灵气。因为初次接触修真,龙烈兴致极为浓厚,每日不必龙寒凛催促便主动打坐修行,进步极快。不过二十日便到融合期。
此时,司马高也被龙寒凛秘密接到蓬莱城。
司马高觉得自己非常倒霉。那日,他不过是下山买药,却被人劫走,不知带往何处。一路上,除了吃喝拉撒,他一直在昏睡。所幸绑架他的人表现出极大的善意,不然的话,他早已崩溃、一连数日,终于到达目的地,整个人还是瘦了一圈。
好吃好喝一顿之后,他又被人用药迷晕。
等醒来的时候,仍然被蒙着眼,只能凭敏锐的感觉推测出自己在一个极为凉慡的地方,还能感觉到屋子内除了他以外,有两个人。一人站立,一人呼吸平稳,似在沉睡。
屋子里香味极浓,掩盖了一切可疑的气息,他仍旧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ldo;你到底是何人?抓老夫来有何目的?&rdo;
龙寒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用陌生的嗓音道:&ldo;看病。&rdo;
语毕,他将司马高亲自牵到床边。
烈儿怀孕的事,龙寒凛不打算让第三人知晓,因此,他用药让龙烈昏睡过去,亲自接司马高上山。
司马高感觉到手中多了一只手腕,摸索着扣上去,轻&ldo;咦&rdo;一声。
&ldo;如何?&rdo;龙寒凛的眉蹙起来。
司马高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待他催促,立即道:&ldo;这位夫人已有孕三月多,不过……&rdo;
&ldo;说。&rdo;
司马高道:&ldo;她的体内除了内力,似乎还有另外一股气息。不知公子是否知晓?&rdo;
果然精明。龙寒凛暗道。另外一股气息,自是修真之气。
&ldo;嗯。该当如何调理?&rdo;
司马高道:&ldo;夫人身体健康,想必是平时经常活动,如此甚好。如今已有三月多,可事,但不可过多,且需轻稳。&rdo;
龙寒凛闻言,眸光里流转一种不明的情绪,凝视床上熟睡的人,沉吟片刻,道:&ldo;如今已有三月,但腹部并无明显变化,可知为何?&rdo;
&ldo;此事因人而异,也有孕后六、七月腹部依然平坦的,&rdo;司马高谨慎地道,&ldo;不过,若是公子愿意让老夫看一看夫人的脸色,或许‐&rdo;
&ldo;不必,多谢。&rdo;
司马高未来得及多说一个字,便再次晕过去。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鹰堡。据龙灵说,是有人将他放在落雪城内的一家客栈,又在落雪城的鹰字号留了纸条,才将他带回鹰堡的。
此事,是司马高心中的一个疑团,一直无解。
再说龙烈,根本不知自己的师父曾经来过,只是醒来之后便撞入面瘫爹的双眼之中,被黝黑发亮的深邃双眸和粗重的呼吸弄得脸红心跳。
&ldo;爹爹?&rdo;
龙寒凛闷不吭声,轻巧地压在他身上,微凉而柔软的双唇灵活地含住他的舌,不由分说舔咬吸吮,双手格式毫不迟疑地拉开他的衣襟,明明迫不及待,偏偏做得从容不迫。
&ldo;唔……爹爹……&rdo;不过片刻,龙烈便被面瘫爹火热的大掌逗弄得浑身发软。
&ldo;可以做。&rdo;
龙烈愣了一瞬,便也不再顾忌,双腿勾住面瘫爹的腰磨蹭,一手勾住面瘫爹的脖颈,一手去拉扯面瘫爹的衣衫。
龙寒凛抱着他一滚,两人已换了位置。
&ldo;烈儿在上。&rdo;
&ldo;真,真的?&rdo;龙烈跨坐在面瘫爹身上,惊喜不已,语无伦次。
龙寒凛勾唇。
片刻后,山洞内传来龙烈郁闷的吼叫:&ldo;这叫本大爷&lso;在上&rso;?坑爹呢!唔……慢点……&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