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烈儿知道原因。&rdo;龙寒凛负手静立,目光落在远方,任由清风撩起雪色衣衫,如欲乘风而去。
龙烈怔怔地看着他,许久,口气极冲地道:&ldo;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一直想不起来呢?&rdo;
&ldo;又如何?&rdo;龙寒凛俯视他。少年在不安。记忆一片空白确实是一件让人崩溃的事,少年能有如此表现已属不易。他在心底喟叹。
男人语气沉静,让龙烈浮躁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保持着蹲坐的姿势,一点点挪到男人腿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腿,没有抬头,只是懊恼地捧着脸。
&ldo;喂,我确实不记得你。但是,我不喜欢你看着别人!&rdo;
不知为何,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无法隐藏任何的心思,总是忍不住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言明。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ldo;烈儿。&rdo;
&ldo;嗯?&rdo;
&ldo;傻。&rdo;
龙烈猛然抬起头,就要炸毛,想起还在屋顶,忍住了。
&ldo;再说我傻,我再也不应你!&rdo;
龙寒凛摸摸他的头,未再开口。
龙烈轻巧地跳到旁边的屋顶,掀起一片瓦,摇摇头,又换一个地方,再掀起一片瓦。
&ldo;找什么?&rdo;
&ldo;雷鸣。我才没空等到百花宴结束,想办法把他砸出来。&rdo;
龙寒凛无语。
龙烈又翻了几片瓦,果然见到雷鸣就在正下方,猥琐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台上。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直接丢下去。
&ldo;什么人?&rdo;雷鸣警觉性极高,右手一扬,将碎银接住。
女子的弹琴声被打断,哀怨地瞪向屋顶。
龙烈干笑几声,将两眼凑到洞口道:&ldo;抱歉得很,在下不是故意的。&rdo;话未说完,他又丢一枚碎银,这一次夹杂了内力。
雷鸣头一偏,灵活地避开&ldo;暗器&rdo;。他不是笨人,立即看出龙烈是冲自己而来,猛然站起,怒道:&ldo;小顽童,你想如何?&rdo;
流风箴和莫轩青都是忍不住一笑。这二人一个仰着头,一个低着头,如此对话,实在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