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箴奇道:&ldo;矣,这就怪了。老伯,你可知随风营是黑道,为何还如此维护他们?&rdo;
&ldo;什么黑道白道?&rdo;老伯一挥手,不耐烦地道,&ldo;我只是小老百姓,求个安乐而已。你们说的随风营,确实在这里,但他们从来不扰民,是黑道白道有什么关系?两位小兄弟,请让一下,不要耽搁老汉做生意。&rdo;
老伯一边说,一边作势要推流风箴。
流风箴郁闷无比,从怀中掏出一两碎银丢在小桌上,拿起一只烤得黄亮的地瓜:&ldo;一两银子总够买一只地瓜吧?&rdo;
老伯无言以对。
流风箴当然不是真心想与人为难,主动让开。
龙烈并未着急,示意他继续往前走。又问了几人,都不愿说,大多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有些则是确实不知情。
至于白发白衣的俊美男子,更是毫无消息。龙寒凛整个人就像一缕烟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半分痕迹。龙烈的眉头此时才深深地蹙起来。
半个时辰后,两人无奈地回到客栈,却见到莫轩青坐在一楼大堂内等候他们。
&ldo;风箴,小烈。&rdo;
&ldo;莫轩青,你可真够慢的,&rdo;流风箴快步走过去,友好地用折扇在他肩头拍了一下,&ldo;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rdo;
莫轩青好脾气地一笑,道:&ldo;这里是最大的客栈,打探消息也最容易,我问过掌柜才知道你们确实在这里。小烈,接下来打算如何?&rdo;一看龙烈的脸色,他就明白他们未找到龙寒凛,所以并未多问。这正是莫轩青的优点,擅长察言观色。
流风箴看了看周围的人,道:&ldo;回房再谈。&rdo;
进了龙烈的房间,龙烈却只说了一句话,准确地说,只有四个字。
&ldo;等待天黑。&rdo;
流风箴和莫轩青二人无奈,只得起身,准备回房。
&ldo;风箴,为了行动方便,我们三人最好住进些。不过,西厢已无多余的房间,不知可否与你住在一起?&rdo;
&ldo;有何不可?&rdo;流风箴自然地道。
莫轩青微微一笑,颔首道:&ldo;那我们先出去,让小烈也休息一下。&rdo;
龙烈确实很累,但根本睡不着,无论睁着眼,闭着眼,脑海里都会浮现龙寒凛的影子。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龙寒凛,你到底在哪里?
如果他平安,不可能不给他留下任何消息;如果他有事,江湖中也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声。更何况,以爹爹现在的本事,他想不出有何人能伤到他。又或者爹爹被困住,所以才无法与他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