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烈道:&ldo;箫前辈不必客气,家父另有要事,更何况家父本为不拘小节之人。&rdo;
寒暄一番,各自动着。
&ldo;风箴,这鱼是我烤的,尝尝味道如何?&rdo;莫轩青最先出击,夹了一层鱼放入流风箴碗中。
&ldo;多谢,你的手艺确实不错,在下甘拜下风。&rdo;流风箴诚心赞道。&ldo;在下&rdo;二字并非因为关系生疏,而是流风箴的习惯,打趣别人时总会用上这二字。
萧榄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碍于还有其他小辈在场,不好失了身份,只能勉强一笑,未多言语。
龙烈看了都为他觉得着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暗中翻一个白眼,径自吃饭。
云美人是另外一个自在的人,不出门时,她总是无忧无虑的样子,仿佛没有什么烦恼。
流风箴隐隐能感觉出萧榄的烦躁,但也无能为力。他已经主动过很多次,在一次次的受伤之后,他已经没有主动的勇气。
用过午膳之后,龙烈和云美人便离开,只剩下流风箴、莫轩青和萧榄三人。
&ldo;风箴,为师有事与你谈。&rdo;
莫轩青起身一笑,道:&ldo;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rdo;
流风箴对他点点头,坐在桌边未动。
萧榄等到莫轩青远去之后才开口道:&ldo;风箴,与为师回去可好?&rdo;
流风箴展开折扇,笑道:&ldo;师父,徒儿已经出师了。&rdo;
他是在逼萧榄表态:他已经出师,用什么身份和他一起回去?
萧榄沉默片刻,微微一叹:&ldo;再给为师一些时间,我们先回去如何?&rdo;
流风箴自嘲地一笑,道:&ldo;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时间了。&rdo;
萧榄哑口无言。
名声果然比自己更重要吧。流风箴笑了笑,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萧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怀中一带,紧紧抱住。
&ldo;箴儿,不要离开为师。&rdo;
流风箴未动。他曾经在这个怀抱里笑过,曾经在这个怀抱里哭过,曾经在这个怀抱里睡过,他又怎么舍得离开。只是,这怀抱终究不属于自己,即使曾享受过无数次,也不属于自己。
他怀念地蹭了蹭,然后毫不犹豫地推开:&ldo;师父,你很清楚究竟如何才能让我和你一起回去。&rdo;
萧榄身躯一僵,苦笑一声:&ldo;箴儿,难道我们不能像从前一样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