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关于两百多年前的事,难道你们不想知道了?&rdo;
睚眦猛然转过身。若雪瞰愿意说,这当然是一条捷径;但是,被雪瞰这般玩弄的感觉还真是不慡。手被拽了一下。
龙寒凛似是没有听到,拉着他举步往前。
&ldo;爹爹?&rdo;睚眦意外地唤了一声。一直以来面瘫爹希望从雪瞰身上找到线索,此时有机会为何反而放弃?
雪瞰脸上也难掩惊讶之色。
龙寒凛言简意赅地对睚眦道:&ldo;车到山前必有路。&rdo;他们未必只有雪瞰这一条线。
雪瞰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哑口无言。刚才出口,他确实有故意抛出诱饵的嫌疑,并未真正决定据实以告,只是下意识想留下睚眦。没有料到执着于真相的龙寒凛竟然会无视这次难得的机会。看来,睚眦果然是他的底线。
睚眦对面瘫爹会意一笑:&ldo;好,爹爹,我们走。&rdo;
跨出大门之前,他转过头,冷眼盯着雪瞰:&ldo;雪瞰,你软禁我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你记住,我睚眦他日必定会找你算账。&rdo;
语毕,他与面瘫爹肩并肩飞入高空。
海映无声一叹,悄然向自家主子觑一眼。此事本来就是主子不对在先,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立场再拦截那二人。
雪瞰冷着一张脸,站在原地很久才转身离去,唇边的浅笑讳莫如深。两百多年前到底发生何事?为何龙寒凛如此坚信他的身世与自己有关?
关于此事,他也起了好奇心呢。
&ldo;海映,去准备,本王要出宫。&rdo;
&ldo;是,主子。&rdo;
雪瞰面无表情地回到房间,换了衣衫,带着海映一人进宫。进宫之后,他并没有如愿见到神皇,只得到内侍总管的传话。
&ldo;冥冥之中,自有定数。&rdo;
雪瞰神色一变:&ldo;这是何意?难道龙寒凛与本王之间果真有何渊源?&rdo;
总管不疾不徐道:&ldo;雪神何必动怒?奴才只是转告神皇陛下原话,至于此话作何解释,奴才不敢妄评。&rdo;
雪瞰收敛躁意:&ldo;原来如此,有劳总管。&rdo;
&ldo;不敢。&rdo;
雪瞰向皇宫深处看了一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