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没发现哪里不对呀,&rdo;陈文周抠了抠脑袋,自言自语地说道。
如果说一切进展得很顺利,陈文周肯定戒备起来。
可是自从兵发马邑以来,可以说是一波三折,自己和中军都有几次差点被灭掉,显然这其间并没有什么天大的阴谋。
可是陈文周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那缥缈无踪的男人第七感让他觉得事情还有蹊跷。
可到底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陈文周站起来舒了一口气,来回踱步,好半晌还是没有发现问题的出处。
&ldo;一定是我疏忽了某个细节,&rdo;陈文周沉声自语。
第二天一早,郝廷玉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ldo;怎么了,郝大哥?&rdo;
&ldo;虚连鞨那真那个骚娘们,又来骂战了!&rdo;郝廷玉气急败坏地说道。
陈文周看郝廷玉脸色铁青就知道,虚连鞨那真这一次恐怕比昨天骂得还要过火。
陈文周眉头紧锁,心说这个骚娘们到底要干啥?
&ldo;由她去吧。&rdo;
郝廷玉大惑不解,看着陈文周说道:&ldo;还让她骂?她就那么点人马,咱们人马比她多出那么多,随便出去就把她给打发了!我说,你小子不会是真看上那个骚娘们了吧?&rdo;
陈文周无语,说道:&ldo;你看我像那种人吗?&rdo;
郝廷玉看着陈文周,眼神好像在说,你不是像,你就是。
这时中军的将领除郭晨以外,都跑到了陈文周这里,要请命一战。
陈文周看众人都来了,于是说道:&ldo;诸位将军,不是我不战哪。&rdo;
&ldo;那是为什么?&rdo;郝廷玉问道。
陈文周说道:&ldo;其一,我军自右玉城南下以来,不是跋涉就是征战,士卒们都疲乏了,我想趁此机会让将士们好好休整一番!&rdo;
李抱玉皱了皱眉,然后说道:&ldo;司马,可是兵贵神速呀,不如将漳水亭打下来了再修整不迟!&rdo;
陈文周摇头说道:&ldo;我知道兵贵神速的道理,可是眼下却不适合。而今战火纷乱,税赋萧条,咱们又没有足够的军饷和告身(记录战功的勋贴)可以发放,若是再不给士卒们修整的空间,只怕会引起将士们的不满,以致军心溃散,士气低落!&rdo;
陈文周看众人的神色有所平缓,继续说道:&ldo;漳水亭不过是一座废城,牛庭阶也不过是临时驻军在那里,所以粮草辎重并不算多,咱们稍微拖他一下,彼时他们粮草不足,军心紊乱,不战自退,咱们那时再从后追击,可谓事半功倍!&rdo;
众将领闻言,才算明白了陈文周的用意,都点了点头。
李日越进言道:&ldo;可是虚连鞨那真明明知道我们的兵力比她多,她为何还要三番五次地挑战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