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姑娘非得牵我,”他语气要多欠有多欠,状似无奈散漫问,“我能怎么办?”
“”傅亦安简直想给他来一下,“牵个手把你能的?就这?”
顾向野懒得搭理他,慢条斯理抽出两张卷来做。
“所以——”傅亦安不死心戳他痛处,“她还是没承认?她没承认你就给她牵手?你这不是——”
顾向野眼皮抬起,礼貌道:“你再乱叫?”
“——你这不是倒贴加舔狗本人,”傅亦安置若罔闻继续道,“白给人小姑娘占便宜?”
少年动作停下,没甚表情地看向他。
“顾向野,”傅亦安咽了口口水,极其不怕死地又佩服地添上一句,“这你都能忍,牛逼。”
他说完就知道今天多半又得打一架,但莫名有些口嗨的兴奋,眸底扬起你揍我可以但我说的没错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虚地垂眼去看那少年。
男人最不能忍的就是被骂舔狗——这简直就是把对方的自尊心摁在地上摩擦。
傅亦安深深知道这一点,莫名好奇又作死地想知道这个少年能气到什么程度。
天色很黑,屋内灯只开了两盏落地式的昏黄,那少年听着对方放了一堆的屁,光色硬着他的下颚线条刀削似的分明,烟气微微缭绕。
半晌,就在傅亦安几乎觉得少年可能不打算说什么直接干架时,他看到那少年漫不经心将没怎么抽的烟摁灭在烟灰缸内,心情极好似的扬起唇角。
“我的姑娘,我惯着。”他笑,轻柔问,“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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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没意见,”傅亦安由衷道,“就是希望你能做个人吧。”
顾向野收回视线,重新扫了眼桌面卷上的题目,手腕动作写上几串字符。
他手中小姑娘掌心温软,余温仿佛还残留着。
想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他边写边思维发散着,应该洗完澡了——是在走廊背书?或者在被窝里抓耳挠腮地写几张数学卷?
还是,也在想他。
落地窗外的月色揉淡,傅亦安靠着玻璃颇为无言地看着那个边写卷子边明显的在思春的少年,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