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月微微一笑,眼底爱意泛滥成灾。
时翡也笑了,对啊,她们当然不是疯子,只是爱上了一个人,和平常人没区别,用得着那么惊讶吗。
可以毫无顾忌的相爱,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不合适,也可以大大方方的放在世人面前,就是最棒的。
二人接下来去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好事救了好多人,很多人都以为她们是知己挚友,每次她们都会纠正,不是,别人再问便不多说了。
在华州大陆以南,有个小国家,是南橼国这里国风开放,二人很喜欢就多留一阵。
这一日是南橼国公主的大婚,二人凑在围观的百姓中一起看了这场盛-大的婚礼,婚礼结束之后,她们在回住处的路上,时翡就一直沉默着。
起初蝉月并没有在意,她以为时翡只是今天玩闹得有些累了,可是等到二人睡觉的时候7时翡还是唉声叹气的睡不着,这才彻底的引起蝉月的注意。
“怎么了?”蝉月坐起来,抚了抚她的铺满枕头的乌发。
时翡想了想说,“我们,可不可以也办一场婚礼呢?”
蝉月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婚礼说实话她也想,但是如今这个天下对两个女人在一起还是有很大的敌意。
如果她们公然的举办婚礼,那就是把所有人都放在了自己的对立面,树敌太多,那样其实并不好。
这一点蝉月知道,时翡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今天的感触实在是太深了,她也渴望披上鲜红嫁衣和自己爱的人对拜天地,昭告天下。
时翡又说,“好啦,我就随口一说,快睡觉都这么晚了,我好困啊。”
这个话头算是揭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蝉月变得非常忙,时不时的就要往外走,总把时翡一个人扔在客栈里,搞的时翡都有点儿怀疑她是不是要抛弃自己。
一日午后。
蝉月把时翡蒙上眼睛,悄悄地拉着她往外走。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该不会是搞什么惊喜之类的吧?”
“到了你就知道。”蝉月并未透露什么。
时翡还是非常雀跃,因为这个架势一看就是要给她惊喜,无论是什么惊喜,她都会非常的开心。
二人走到了城外姻缘树下,就是城中男女都会来的地方,他们总把自己有心里的那个人写到纸上,然后拿着红布挂到树上,这样就可以心想事成,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所以这棵树被称作姻缘树,保佑着无数的信男信女姻缘美满。
蝉月解开时翡姐眼上的绸带,然后对着那边的石桌示意一眼,“去换上。”
“这是什么呀?”时翡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打开,入目是一片鲜红,她有些诧异,紧接着包裹里的东西全部露了出来,是一套霞披的嫁衣,连头冠也有,她不可置信又激动开心的看向蝉月满眼的惊喜。